p>
这场比赛超级和谐,踢完了以后,大家愉快地分钱,坐在场边载笑载言,谈天说地。之后跟着进行了另外一场比赛,大家就把替补席空出来,坐在跑道上,畅谈未来。扒了摸仔细在听,总算大家没飘,还算是有自知之明——赢了固然开心,也有那么些膨胀,但是骨子里还是希望这样的对手能来一打,也就是说都还知道结果好主要是因为对手好。
后面的这场比赛也很和谐,弱的那边比皇马球迷协会还是要强一点,只是还真打不过现在的草根没有派队。
朴鹫一个人缩在一边发神经,扒了摸也懒得管他,最近他问题越来越多,应付得扒了摸都快发疯,这时候他不来烦自己,乐得自在。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吗?
听得草队的人余兴未了地吹牛打屁,扒了摸不禁眯起了眼睛,最后索性闭目养神。
吹牛打屁的总有家要回。有的叫:“呀,这么晚了!”
有的嘘他:“嘘,扒总在睡觉。”
有心的就拍拍军师的肩膀:“军师!我们走了,老扒在那里睡了,你看到点哦。”
军师很敷衍地点了点头,主要精力飞到了下陆那裁决天下的主战场。
大家归心似箭也不管他是不是真的听进去了。一时间除了后面比赛的关联人,跑道上就剩扒了摸和军师。
半梦半醒的时候,他问自己:草根联赛即将开打,核心还会远吗?
五山人说不得,也想不得,果然,手机就响了,核心哭着说:“扒总!我想踢球!”
后来就挂了,再打过去说是空号。
朴鹫走过来:“谁打的?”
“核心。”
朴鹫不咸不淡地喔了一声,看见扒了摸看着自己,便又问:“他打过来干嘛?”
“他说,他想踢球。”
朴鹫心中冷笑:这也算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吗?
扒了摸还是看着他:“他哭着说的。”
朴鹫叹道:“我们走吧。”
扒了摸说:“我觉得他不会死。”
朴鹫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扒了摸其实早有察觉,也不意外他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那会是远比我们逆袭山工之星更伟大的奇迹。”
正准备发动汉兰达,扒了摸微微皱眉,朴鹫奇道:“怎么了?”
“你有没有觉得地震了?”
说话间已经开门下车,朴鹫跟了出去。
地面上并无异常。
扒了摸疑惑道:“我反应过度了——你怎么了?”
看见军师摇摇欲坠,仿若醉酒的贵妃,只是这个贵妃略瘦,扒了摸抢过去扶住。
“有点眩晕,现在好了。”
两人仔细看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