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核心——节拍器大人!
球扔向节拍器,力道恰恰好,方便节拍器大人稳稳停得贴地。
左近的耗油伶遛人心领神会开始四散前插,用自己的跑位为大人提供最好的创作素材。
完美的停球之后,壮美的无球即将形成,却听得一声惨叫。
节拍器大人轰然倒下,他背后的矮人也不见了。
耗油伶遛的替补们开始怒吼,后盾追赶的拥趸一时却搞不清楚状况。
扒了摸第一时间拉着核心问:“这都不犯规?”
卫佳皇也有些语无伦次:“野是野,好像......不大?”
球在滚,还有个球样的粉衫小人连滚带爬在跟,耗油伶遛的门将第一时间也在向主裁咆哮着控诉对方的野蛮行径。
然而垚子站在原地,没有任何表示,有人抽空看了他的眼神,那里面仿佛有很多复杂的情绪,唯独看不到迷茫。
耗油伶遛门将只得怒啸着张牙舞爪转朴过去,头脑发热的时候他也不知道自己扑的是前面球还是马上要追到球的人。
最尴尬的还是其他边界内的耗油伶遛人。
在见证了节拍器停球的美好后,这些人一律义无反顾向前,生怕滞缓的行动耽误了出球的时机,荒废了创作的灵感。更重要是对方这么倾巢出动狂妄到极致的找死行为若不能给他们留下血淋淋的教训,还有什么身为强队的尊严?
你既然找死,那就让你有去无回!
可是,这用力的方向错了。开弓没有回头箭。
对方的找死是个人。是个小矮子,最矮的小角色,那一瞬间他渺小得就像缩成一团的小刺猬,化身成一个大一点的肉球极其莽撞地从一个死角绕前。
任何一个真正会踢球的人如果不是想打架是绝对不会在那个角度下地的。
卫佳皇心说:踢球来论,他实在是太袖珍了!原来不是不贴,而是在蓄力,蓄积伏击。
事出突然,且速度太快,角度更是诡异。
虽然卫佳皇词不达意,但不妨碍他看得真真切切:那个缝隙太狭窄,正常的身形切不进去,可是找死进去了,最后确实狠狠剐蹭到了节拍器的皮肉,但之前对球的触击是完整的。
触击之后,找死只是拼命地去追球,整个身体被渴求进攻机会的欲望占据,像个扭曲的肉球那样,那时候节拍器的皮肉不过是路障。
卫佳皇不知道垚子的标准是什么,在他看来,动作上肯定有很大的瑕疵,瑕疵可以成为判罚犯规的依据,只要你吹了,那就是铁证,你若不判,就是证据不充分。只是,他觉得如果自己是裁判,他会判定阻挡的是皮肉,然后根据有利进攻的原则略去那个阻挡,这无关立场,而只是他的足球认知。
但是耗油伶遛场上回不去的人,场下上不了的人都歇斯底里地狂吼乱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