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两人陷入沉默。
卫佳皇不像扒了摸,没有仔仔细细看过那天耗油伶遛的比赛。但是此刻,他在想:那天的凶猛应该就是现在这样吧?
小凉开始怒吼:“不要管他们的人!往上压啊!”
先发中卫怯怯地道:“我上了,再来偷没人防啊!”
“怕个球啊!他们敢进,我们就多打几个回来!”
小凉有些呆,他一时不知这是谁说的。
节拍器喊他:“注意力集中!”
小凉一个激灵转头向前冲。
节拍器回做给先发中卫,也高速前插。
先发中卫心一横拿球一个大趟,小静速度慢了半个身子没靠住上手去扯衣服。只听先发中卫怒啸声中,还有一声小静摔地上的闷响。
其余后盾人缩在后面,中锋拉出禁区外策应,先发中卫交球后也往禁区钻。
耗油伶遛并不是力量型打法的球队,卫佳皇所谓的凶猛不是男孩地带那种残暴的球风,而是在这种白热化关头依旧保持高度集中力的绵密进攻。当然这也和后盾追赶行为规范不到家有关。
人堆积在禁区附近,耗油伶遛依然往禁区里增兵,中锋在外面把节奏一压,转过身来,笨重的打狗迎上去,被轻易晃开,后面的大便等人自信能封住路线,却不料依然被中锋穿透传过来,力道似乎并不大,被先发中卫外脚背一领直接抽射,打在吊带封堵的球鞋上折射到门前,梁山双拳打出,被小凉在小禁区之外撞下来,上来封堵的后盾人脚步沉重,就跟桩子一样,小凉轻易从两人之间钻过去,大便赶紧下地。
人几乎都挤在中间,大便虽然动作做出已经很勉强,但是仍然记挂着不给对手角球,直滚到边线。但是小凉这次的叫声,似乎引起了争议,耗油伶遛人围着垚子要点球,大便等人紧张地申辩。
扒了摸问:“你怎么看?”
“不好说,人太多,看有没有var分解——不过看垚子那架势,好像是很有信心的。”
习惯性想看第四裁判的电脑,才反应过来,已经把人家抛在后面了。
扒了摸想到一种可能:“如果是垚子有心偏帮呢?”
卫佳皇摇头:“就像你说的各司其职,天算算不到六圣头上,可是裁判什么的因素是必须考虑进去的——呀!”
低呼声中,有两个耗油伶遛人已经偷偷把边线球发出来,接球的准备直接低传,小凉已经翻身站起,他周围是无人防守。
大便等人大骇中,却见准备传球的人被一个大汉抱摔倒地。
垚子这下响哨了,冲过去赏叫做小静的大汉一张红牌。
场上变成了9打10。
“不要想那么多了!全部在禁区里堵起!”
“一定要钢住啊!没的几分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