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怎么不带上德罗巴呢”
朱雨的笑声戛然而止,腹诽道果然踢球的脑子都不大好使,古今中外都是一般。他都扮上大妈了,还带那么显眼的工具人暴露自己作甚
秦大看到了小汪哥,这厮大摇大摆也做了个包间,而且体积超大,比朱雨和石玄这两位的加起来还大。包间里面没有保镖,除了他就是一整个女团。这个女团在旧世界颇负盛名,秦大敢肯定就算对娱乐圈知之甚少的自己在过去也一定知道她们是谁 现在虽然记不起她们的名字却还记得她们的国籍韩国。
女团成员穿着虽然清凉 但在有限的布料上都写着三个醒目的大字“电竞盟”。
就冲这三个字,导播再费事也要把他隐藏起来。
秦大却在想他爹地知道他要来么
最让秦大想不通会在这里的人是季猛。
不是吧你个低老外平的幽灵会员跑这来几个意思啊难不成还是心忧自己东家的夺冠形势,特地跑现场来发功的还是说小肚鸡肠的你不忿于上次被击败 跑这来诅咒骑龙队输球又输命的
天命其实有拍到一个更大牌的观众天下第一智者。
即便是阉割版 也不妨碍使用者看见。只是被全面制裁的朴鹫 并不被天命认为值得标记,于是就被错过不论是秦大还是导播。
能看见不等于看得见,正如上帝视角给了你不代表你就是上帝。
朴鹫的门清眼镜也许比不上正经的上帝视角,但如果和秦大这便宜老师的阉割版比,那不要好太多。
现如今啥都没了 全靠着人类的肉眼 朴鹫却有种开启了新世界大门的感觉。
稀疏平常的近视眼镜足以把他的视力拖过及格线,居然还不如扒了摸,这才知老扒的视力是飞行员级别的。
现在 扒了摸就是他的眼,他能看见,但不能看清 这个看清有外表也有内在。
“大便旁边那是谁”
“小凉啊。”
朴鹫兴趣更浓了“小凉不是耗油伶遛的队长吗这俩怎么约着一起看球,他为什么不带上他的二当家”
扒了摸很想翻他个白眼他们后盾追赶的内政你问我
但是对天下第一智者,嘴上还是客客气气的“谁知道呢,也许是不打不相识吧”
“那个是谁”
摘了门清眼镜看球,朴鹫觉得自己就好像第一次进大观园的刘姥姥,看不完的稀奇。
这样的人物自己之前应该也见过,但是门清眼镜的存在让自己对他们不屑一顾。球场虽小,重要的参数却有那么多,哪有那么多时间去关注那些无足轻重的细枝末节
门清眼镜只是自己无数常规操作中一项很普通的手段,没有全面制裁之前,像这样的手段不成千也上百。这样才能让自己在人生的每时每刻充满着危机意识,意识到光阴苦短。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