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难怪韩单不做调整,这下连场上的人也看出来了,只是具体会怎么做呢搞了本,但是不痛不痒,天命的判罚不能说明更多的问题,那还会继续招待本吗难道说,本是白筑为了掩护那两个宝藏男孩的幌子
百密终有一疏,麦罗比法连突严洋温义权成功,连冲出来的洪二也被他盘过,但是洪二的干扰让他最后一次处理有失偏颇,在即将滚出底线的时候,强打,打是打了,失去重心后残余的力量让那球柔弱地在门柱上挂了一下,然后出界。饶是如此,还是把草根群豪吓得不敢说话。
投桃报李,白筑面对严阵以待的芭比兔强塞了一记提前量。这回连王秋梅都有点绷不住了“有想法”
运气也不错,本居然把这个卫佳皇都会骂的提前量卸得稳稳当当,卸的瞬间,强势出击的艾看士气势登时矮了半截。
本用野兽的直觉捕捉到这微细且难以名状的利好,一脚劲射,砸在了立柱上,也直接弹出界外。草根群豪们有刚才的惊吓做铺垫,还算克制,只是扼腕叹息。
这一来一回,两边都更加忌惮对手,打得更是小心翼翼。
韩单不像当时的李兵,也许有着蹴帝经历粉苹果奇迹效应折磨的教训,作为上位者,对下克上这种事情的心态变得更加沉稳。
太子的竞选宣言一出,明眼人都知道下克上将成为一种上面倡导的潮流,既然如此,切忌气急败坏,更不要好高骛远,只有赢球才是硬道理,在形势没有明朗的时候,不会贸然出击。
落后的不着急,领先的骑龙队更不急,大家就这么耗着。看的人却觉得很焦灼。卫佳皇稍微有点意外他们居然不试着去搞下白筑吗
总的来讲,现在的观赛情绪是压抑的,大家不说都是练家子,也都有丰富的比赛经验,知道从旁观的角度,比赛已经进入到最无聊的试探阶段,但是在实战中,试探阶段是最容易产生能够左右胜负的突发事件。
大家耐着性子等,在突发事件之前,谁也不敢表态。
朴鹫懒得等,想找人唠嗑,就问扒了摸“你觉得足球人至少在所谓专娃以上的这部分人群,在旧世界和现在对足球的看法有没有本质的区别和改变”
扒了摸一愣,旋即苦笑道“你这个问题就不该问我,一半是我的领域,一半是你的领域。”
朴鹫摆手道“你且说你那一半。你觉得旧世界的他们对足球是个什么态度足球对他们来说到底算什么”
这个扒了摸不需要思考“一种谋生的手段。你再把你那一半补上呢”
朴鹫却若有所思“一种谋生的手段吗你这说法很笼统呢。”
扒了摸冷笑道“那加上不太靠谱四个字可以么你到底在想什么没头没脑来一句,谁接的住拜托,问答关系错了,我是主公,你戏瘾该过完了吧,我问你答才对好不好”
朴鹫看着扒了摸,又看了看芭比兔的替补席,想到该怎么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