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你都没看出来,我还怕你作甚?债多不愁,眼前的难关八字还没一撇,场上又打的死气活样? 他打算干脆和军师“畅想”一下未来。
“照你这么说,未来的趋势? 足球大人未必是‘大人’?”
朴鹫冷笑道:“足球大人本来就不大。不然你以为关知真是舍己为人的大英雄?”
扒了摸想想也是,别的不说? 山东齐行当时能赢本来就是小概率? 他甘冒其险还不是因为蹴帝大力推行归化,加剧了他的赌性,有些困惑:“你的意思洋大人才是真大人?”
“足球大人当然也包括洋大人。这些事情都是相连的......”
拿下蹴后,力图亲政,大力推行形象工程? 对天命减负,对思想解压? 朴鹫认为这一切都是连在一起的。
“世界的初始状态? 足球大人高高在上? 除了天命和公务员,根本没有能制衡他们的设定。”
扒了摸不敢苟同:“你要说初始的状态? 蹴帝和凌霹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地收拾所谓足球大人。”
“蹴帝在他的立场是不可能对足球大人出手的? 他能做的也就是把神通输给公务员让他们代为威慑。那就是做做样子,管制得越紧,足球大人们反而越不会服他。”
扒了摸懂他的逻辑? 就像出身卑微的开国皇帝在政权建立之初? 可不敢对曾经的阶级兄弟轻易出手? 只是——“那还有凌霹呢?她可是扶持了不少的敌对势力,第一次死斗也是因为她在背后推波助澜——”
朴鹫冷哼一声道:“对蹴帝甚至整个天下来说,凌霹最坏。她扶持敌对势力不假,从朱学飞到博哈尼,从博格达峰到福都体育中心,背后都少不了她推波助澜。但是,达古冰川实际也是她策划的。她是天使——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天使。先开始看她代言天庭,蹴帝只能忍气吞声,后来应该是实在忍不下去了。拿下蹴后以后误打误撞找到了突破口。他的统治要稳固,必须先树立稳定的新利益集团。”
虽然是人心大师,对揣摩天意这回事,扒了摸也不是一窍不通,不然也就不会创造出在自己这个小团队里脍炙人口的“抗争说”。
“是这个道理,纯粹的足球大人本身就存在不少反智行为,恐怕连蹴帝都不能免俗,他们可以成为名义上的半神,但决不能成为真正的利益集团,一个蹴帝就够他自己喝一壶了,哪能再让这些鸡犬升天?达古冰川的事件超出了蹴帝的底线,任由蹴后再度拔高,然后把矛盾调和到不可开交,那整个天下就真的只能靠天命来维系了,这样他蹴帝就完全成为一件工具,或者符号,所以他不计后果也要干掉蹴后。”
朴鹫点头道:“他也算聪明,并不是狗急跳墙。凌霹呢算是自作孽,一昧追求戏剧化,却忽略了这个局的主旨,蹴帝可以成为工具,但是足球不能成为剧情的工具,因为它才是整个戏剧的灵魂——她应该和我一样是个球盲吧!”
扒了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