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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师继续挑自己主公的错:“爆冷是对结果的一种定性,并不是结果本身。为了让这种定性更有说服力和传播性,他肯定是有能达成共识的具体形象标准的。首先只要被定性为爆冷,它就不可能是以全面碾压的形态出现。如果是所谓的弱者足够自信,它肯定会追求正面对抗全方位打击来取得胜利。而舆论对于对手的拔高会更加刺激他们的动力。”
扒了摸这回不抬杠了。联想到军师一贯的论证方式,怀着希望板着脸问道:“你一定参考了足够数量级的比赛,从那么多相关比赛录像中得出了什么结论?”
朴鹫微微一笑:“事先声明,这是我的结论。”
扒了摸想说你是转性了,也变磨叽了。
“职业级别的不同团队,竞技实力肯定有差距,但也不会太大。而大部分时候,强弱的设定并不遵循纯竞技层面上的规律。渐渐地,现实中的比赛开始偏离纯粹的竞技轨道。但大体上来说,这个偏离,是一个整体趋势,几乎所有的职业人为了生存,必须遵循大流完成这个整体大迁徙。”
扒了摸注意到那个关键字眼:“几乎?”
“物极必反。有两类人不愿随波逐流,一类是单纯从情绪出发而不愿,还有一类从理智出发意识到反其道而行之反而是个机遇。”
扒了摸不解:“机遇怎么讲?”
“如果天下大同,完全的特立独行势必成为公敌,但是如果你能适度包装,在不得罪主流的前提下,做出一定程度的逆向操作。你就可能引领新的时代,成为顶流。”
听他点明顶流,扒了摸知道,这算是又兜回到克洛普这个原点了。
“顶流,或者以顶流为目的,单纯的竞技性并不强。因为过去的职业足球归根结底是给人看的,设定的目的也更多是为观众服务。从情绪出发,其实就是为足球人自己服务。更多的时候,是和观众的需求背道而驰的。”
扒总有些懂了:“你的意思,设身处地为观众着想的球队在竞技上必然占据劣势?可是在实战——”
“正是如此,在实战中任何胆敢无视设定的严重过界行为将会受到里应外合的针对。太多这样的比赛,都以反抗者在这种针对面前的脆败而收场。”
扒了摸问:“如果反抗者用这种方式赢了呢?”
“那么整个世界都要为了圆强队很强这个谎而宣称新王的诞生。”
扒了摸欲言又止,朴鹫偏偏看穿了他的欲言又止。
“岑富有就因为这个赌上了核心他们的青春。”
扒了摸叹道:“可惜此赢非彼赢。”
“是啊,此赢非彼赢。”
猛牙杯的胜利不代表你赢了。扒了摸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如果抗争者赢了,说的是赢球,赢球不等于“赢了”,只有“赢了”才能让全世界为了你而去圆“强者”的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