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心躲过身经百战的田天王的追杀。一心传球的决心又让他转身不得,慌不择路之下,条件反射的耸动,本能想到大力出奇迹,稀里糊涂蒙了脚,舍近求远,不出边线却往中间飞。正是芭比兔人密集区域,眼看要被吴啸厉接个正着,绿影乱入,一阵人仰马翻,天命居然没鸣哨。混乱中,蒋灏飞出一脚,抢先破坏了出去。
龙七不禁站了起来,咬牙道:“对的,至少不能软!”
芭比兔准备快发,骑龙队应对无误,这球一时发不出来,调整了向回扔。李闪乾拿球,骑龙队不逼不抢,保持站位,严洋在那喝道:“注意力集中起来!”李闪乾直接起高球,第一点接近禁区线,第一点骑龙队顶出来,第二点不知道是卖破绽,还是防范骑龙队的反击,明显感觉到芭比兔有意退让。第二点顺下来,白筑要球。白队有求全队必应,还是一贯的处理,不停球直接分到霍栾处,这下芭比兔凶相毕露,蜂拥而至。
扒了摸有些懵:这是踢斗气球了?因为对左后刚才的表现极不满意,所以特意要去整他?可白筑应该不是这样的人才对啊?
朴鹫却不禁赞道:“这样来拆解么?果然白筑也是早有准备。”
扒了摸奇道:“怎么讲?”
朴鹫倒意外扒了摸看不穿心想,这是旁观者清?我接近一张白纸,所以才看得清?
“反其道行之,你瞅准弱点诱导下限继续下跌,我就拿下限当王牌打。”
扒了摸深表怀疑:“是,骑龙队最弱不过一双边卫,可你我刚才也看到了,算上你的理论,芭比兔集中高压反而能激发他们的上限,很不划算,我不认为韩单会看不到这点。现在只是趁势刷一波,能压垮自然最好,可如果骑龙队能挺住,韩单又不傻,看他那么能忍的,会不知道用原来的节奏搞你?那始终还是无解。”
“我说了,是拿来当王牌打,不是单纯把球集中到两边就算,你仔细看看?”
扒了摸心中一动:当王牌打?他胡诌吧?
眼见为实。
确实,现在芭比兔穷凶极恶地仿佛要把白筑他们一口吞了。霍鸾刚才的表现简直像要投敌,芭比兔也懒得琢磨那么多,就要趁热打铁,就等着直接把两个边爆成渣。
于航缘赶回来,不过坚定芭比兔增兵的决心。
霍鸾在兵荒马乱之际,显得那么落魄失神,骄傲不再,迷茫而怯懦,刚才打的鸡血竟似干涸,干掉兔儿的誓言成了可耻的场面话,刘黑娲的未婚妻沦为足球垃圾的玩物他也管不了了,他只求不要再给他丢脸的机会!
躲躲闪闪的眼神被白筑看了个正着,于是球来了。
就好像把蜂蜜泼在自己身上,惹来野蜂飞舞。
状态上佳的芭比兔们根本不把这拖油瓶放在眼里,放养的流程早走完了,现在只管宰!
白筑不知道失心疯还是怎么了,传的球还那么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