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再不爽,大壮士的面子不能不给。所以,新芭比兔的初始形态,谭朋本才是见证人。他体能状况还不错,带着踢了几场倚强凌弱的友谊赛,有些索然无味:过去的芭比兔和城超我偶尔也参加过一两场?能有什么区别?不就是找的人要强一点而已。罢了,操那么多闲心作甚,今朝有酒今朝醉。
后来就找了个由头,成为芭比兔的幽灵会员。
过了段时间,有些担心假设芭比兔经营不顺什么时候老韩突然找自己这个水娃算总账,便打听了下自己跑了以后,接盘侠是谁,想来是五虎将中的哪个倒霉蛋。
一打听吓一跳,接盘侠是韩单自己。
他实在无法把韩单和这些基础建设的事联系在一起。
老韩带队?扯了吧?现在的我都吃不了这苦,何况他?能带出个什么队伍出来,可想而知。
能脑补出来的画面就是大壮士带着芭比兔们大碗喝酒大碗吃肉,没练几场,个个都给他一样肚里能撑船。
想必球没踢几场,该消费倒不少,做不到像足球大人那样后宫佳丽三千人争先恐后地来侍奉,老派的娱乐场所什么的总不敢得罪五山最后一个大佬吧?
脑补到这里,颇为意动:这个世界还没去过那些老派的娱乐场所,不如以训练之名去蹭蹭?说起来,为了躲他这个差使,都好久没和他见面了,略想念。
有内线消息,这一晚芭比兔在主场东郊体育场训练。
想着给老韩一个惊喜,决定偷袭东郊。半道上下起暴雨,时下时停,但停下来就是电闪雷鸣。
谭朋本心想:这还练个毛啊?
都要到了,不怕一万怕万一,先去球场堵人。
在球场外停好车,暴雨倾盆而至,准备直接打电话问问在哪玩,意外地看到韩单的座驾,抱着姑且一试的心态撑伞下车。
风雨的狂暴超出谭朋本的想象,没几步路,伞给卷到地上,但他整个人完全呆住。
狂风加暴雨,没有让球场上的人退却,更让他震撼的是中心那个圆滚滚的大佬。
他默默地看了许久,终于确定大壮士这次是认真的。
从那以后,他不再放荡不羁爱自由,主动问大壮士有没有需要帮忙的。间或也来参与过训练,那时候见到虚品四天王这样的强援,更多是寒暄,但内心是不看好的。
猛将如云看着豪华,其实山头林立。虚品四天王么?至今还记得以前小江时代曾经参与调停的邹视泰和虚品四小天王之战。能有啥凝聚力?不过混日子罢了。到头来,也就能欺负弱小,遇到真正的考验就作鸟兽散。
今天比赛的内容,之前看的时候,不以为意,视觉上平平无奇,唯一稍微有些意外的是在草根队面前反而是下风的一边。
但是训话的时候,他确定他缺席的应该都是关键场合,有些他不知道的事情已经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