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骆泊和塞萨尔俩外国人不怕尴尬,直接叫出来:“白队加油!”
刚才心乱如麻的严洋这会倒是十分镇定,默默地看着白筑最后的挣扎,似乎大彻大悟:便是这样了。你起得来这事没完,你要是起不来,我们,就散了吧。
才被打击到的刘黑娲正自失魂落魄,看到身边的另外个老大哥洪二有动作——他摘下了手套。
刘黑娲呆呆傻傻地看着洪二:二哥你是要做心肺复苏么?可是白队还好着哪?
韩单虽不敢发作,仍气哼哼瞪着孔怖。
先头他还是和谭朋本赵冬等人一般的暴躁:你虽然是蹴帝的大红人,但也得讲基本法!不管立场何在,你好歹也是个职业球员,这种无视足球规律的作弊好在了哪里?就算场上他运气好,只有一个微不足道的擦挂,看台上那下,不是人家躲得快,已经死了好几个人了,这不算杀人射球还有天理吗?蹴帝你可没说非要杀了人才上算!
但是更暴躁的谭朋本和赵冬让他冷静,和孔怖对峙的过程不长却让他沉下心来,唤醒了身为船长的自觉。
立马就注意到一声短哨,没有明示,但十之八九是暂停的意思,心中一凛:数字还是停在进球的时候,这剩下的一分一秒看来都要计较。
再看孔怖,心境全然不同。
现役的红大人,蹴帝极力争取的孔怖,不是他惹得起的,但是作为五山大佬,在自己的地界上没必要让他三分。
归根结底,他孔怖牛不牛逼,杀人射门的标准解释到底是什么,这些重要吗?
天命都已经吹了,这些都不重要了。天命必然是只说不商量的天命,和当时的凌霹一样,没可能还拿给自己闹出一个var来。
扳平比分已经成为事实,问题是——你还站得起来么?
韩单不耐烦地推开了谭朋本和赵冬,放过了孔怖,死死地看着那鬼哭狼嚎的杀人未遂者。
成为废人,让你扳平又如何?
英雄所见略同,李续洋和孔怖也把焦点移到了依然不死心的白筑身上。此时的他从伸头乌龟变成缩头乌龟,整个身子成功地缩成一团,仿佛怂龟进壳,埋着脑袋,脸面藏在遮挡关系里。藏不住的声音分贝不变,只是从怒吼变成了凄嚎。
这三位是真英雄,所以他们能直击要害。草根群豪只能算伪英雄,就完全懵逼了,不知道该聚焦何处。
平分的结果,看台上砸的黑洞,空降的足球大人孔怖,拒不接受现实的芭比兔们,卧草不起净鬼叫的白筑,还有那停止递减的阿拉伯数字,根本就不知道该看哪。
时间停止了吗?还是说时间错乱了吗?支线任务大乱斗,这球还踢么?
石玄怒了:“郭明去你人呢?”
“在在在。”
石玄责问道:“我们的人做什么吃的?为什么还不进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