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
没有遇到方寒之前，张嘉豪一直都是很自傲的，四十岁出头的心外专家，国内顶尖，年轻、水平高。
站在张嘉豪的角度，他四十岁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可以说已经站在了全国百分之九十的医生一辈子都不能企及的地位了。
可遇到方寒之后，张嘉豪总是觉得自己有些废。
就好像当年上学的时候，他原本是乡村中学的年纪第一，尖子生，到了市重点高中，冷不丁发现人家学校天才不少。
当然也正是因为市重点高中的那么多天才的压力，张嘉豪才奋发图强，再次成了第一，一路直上。
可当年在市重点，那些天才好歹和他同龄，是在一个起跑线上出发的，哪怕他因为最初的乡村小学和乡镇中学教育落后了，可他好歹还能迎头赶上。
可面对方寒？
那就好比面对一个跳级生，人家从一年级跳到五年级甚至六年级，还依旧是年纪第一，你说你服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