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方曾琦正抽着烟,姐姐打来羚话。
“喂,大姐,还是没挂到号!”
方曾琦的声音都有些有气无力。
“弟,我抢到号了。”
方曾琦的姐姐高心道:“一位副主任的专家号。”
“你抢到号了?”方曾琦一愣,既惊喜有意外。
他自己三点多过来排队,都没能抢到号,姐姐在旅馆竟然抢到了号。
“弟,你现在回来,咱们一起送爸去医院。”
“好。”方曾琦应了一声,急忙向旅馆走去。
他父亲腿有问题,没法走路,需要坐轮椅,老姐一个人可没办法。
回到旅馆,方曾琦和大姐两个人把老人从楼上抱下来,然后放上轮椅。
“方,这是挂到号了?”
张姐笑着问。
“嗯,一位副主任的专家号。”方曾琦点着头。
“恭喜你们了。”张姐笑着道。
“这么多了,我们都要是再挂不到号,就打算回江中了呢。”方曾琦笑着道。
“看来是无绝人之路。”
张姐笑着道:“都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果然没错呢。”
“是啊。”方曾琦很高兴,总算是挂到号了。
“对了方,你们是江中来的,怎么没去你们江中的医院?”张姐问。
“去过了,没什么效果,这不是想着燕京医院的医生水平高嘛。”
“你们江中也是有厉害的医生的。”
张姐笑着道:“江中院有一位叫方寒的年轻医生,虽然年轻,二十来岁,可水平相当好,而且人也有正义福”
方曾琦一愣:“张姐也知道方寒方医生?”
“知道,而且还见过呢。”
张姐笑着道:“前几我不是给你过吗,燕京医院附近的黄牛被人一锅端了,就是方医生干的,方医生真是一位好医生,当时我这儿也住了你们江中来的一位患者,姑娘十八岁,陪着父亲来看病,被黄牛骗了好好几千.......”
张姐简单的把过程了一遍,道:“没多久,黄牛就被一锅端了。”
方曾琦目瞪口呆,方寒还来过燕京医院,而且那么大能量?
“张姐,那那位姑娘的父亲呢?”方曾琦问。
“回去了。”
张姐道:“在燕京医院治疗了一阵,就是方寒方医生给治疗的,年前已经出院了,和方医生一起回的江中,临走的时候姑娘还来给我告别了呢。”
起这事,张姐也有些自豪,自己不赚昧心钱,有人感激,她也很高兴。
方曾琦张了张嘴。
方寒竟然那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