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有着怪癖的外科医生很多。
方寒站了大概三分钟,其实从模拟空间出来之后,他又回忆了二分钟,要不然压根不需要这么长时间。
“方主任,我开个方子,让人去准备一下吧。”
方寒睁开眼睛之后,先走到边上写了一个药方,然后递给方展宏。
方展宏接过药方看了一眼,愣了一下,方寒的药方中附子的量依旧非常大,足足六两。
这要是以前,方展宏肯定要质疑了,可现在,方展宏也只是愣了一下,就急忙点头:“我亲自安排人去抓药。”
“嗯。”
方寒点了点头:“有银针吗,给我找一套银针。”
“有的。”
刘瑞峰急忙点头,马上让人去准备。
银针送来,方寒先给患者进行了针灸,然后等药物送来,继续给患者用药。
方寒的方子其实是两份,一份静脉滴注,一份通过灌肠给药的方式用药。
当天晚上,方寒就留在了重症监护室,足足呆了一夜,以防备各种意外情况的发生。
其实以患者现在的情况来看,谈清醒还为时过早,能不能脱离危险都要两说,而术后的24小时则是患者最为危险的时候,平稳的度过术后24小时,才能说是度过了危险期,才能谈到恢复和清醒的事情。
一晚上方寒都没怎么合眼,第二天早上,方寒走出重症监护室,迎面患者的妻子就跪在了方寒面前。
“方医生.......”
“快起来,你这是干什么?”
方寒急忙搀扶起对方:“你这还怀着孩子呢,七个月的身孕了,要注意。”
“方医生,我.......”
韩红梅哽咽着,她这会儿甚至都找不到什么词来表达自己内心的感受。
其实昨天晚上的时候她来过重症监护室两次,每次来监护室的医生都告诉他,方医生在里面。
来了两次,韩红梅都是在外面看着方寒,方寒就坐在病床边上,时不时的观察着他丈夫的情况。
早上五点半,韩红梅又来了一次,方寒依旧在,而且还是清醒的。
韩红梅是真的被感动到了。
一位医生,彻夜都在注意着她丈夫的情况,这一点哪怕是一些亲人可能都做不到吧?
丈夫的突然意外,让韩红梅很绝望。
他们两口子并不是江中本地人,只是丈夫在江中工作,她也在江中这边上班,丈夫出事的时候,她其实还在上班,这边除了他们两个年轻人,一位亲人都没有。
挺着大肚子,突然得知丈夫意外的消息,韩红梅当时都懵了,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绝望,无助,一瞬间,韩红梅真的是有种叫天天不应,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