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拿起桌上纸笔,快速将秦歌刚刚说的都记在本子上,然后认真的注视着秦歌:“公子您请继续。”
“不错,好记性不如烂笔头。”秦歌欣然道:“其二,你在学习你所选择的内容时,要试着把自己想象成一个老师,你要去想,如果现在你是个老师,你要如何将你学会的这些知识教给你的学生,并让他们能够很轻易的听懂。”
“其三,查漏补缺,如果这个过程中出现问题,你要重新回顾之前学的内容,并找我探讨研究。”
“其四,就是继续提升,你要用你自己的语言和方式,将你学会的内容简洁化,或是找别的东西来类比它,令它变得更是简单易懂。”
“……”
“都记住了吗?”
“嗯,筱儿都记住啦。”
“去帮我准备些热水,待会儿跟我出去一趟。”
“好的公子。”秦筱心里很开心,这是公子第一次带她出去呢。
“……”
时间过得飞快。
转眼间,已近亥时。
秦歌、战安凉、秦筱三人从花间楼后门离开,进入一辆豪华马车。
宽阔的车厢内。
战安凉将莫问斩天荒抱在怀中,坐姿端正,正在闭目养神。
秦筱端庄的坐在秦歌身边,两手捏着衣角,心头很是紧张,因为她是第一次坐上如此豪华的马车,而且还是坐在秦歌旁边,那颗小心脏砰砰直跳,好像有小鹿在里面撞。
“筱儿。”
“公子您有何吩咐?”秦筱回过神。
秦歌看看坐在他对面闭目养神的战安凉,问:“筱儿,你觉得战沙雕今晚是要去做什么?”
秦筱道:“之前公子您不是说要去大雁楼找朋友赴宴吗?”
秦歌摇摇头。
秦筱满脸疑惑,不明白秦歌摇头是何意。
秦歌问秦筱:“如果他真是去找朋友赴宴,那他为何要带刀?”
这句话中,“朋友”二字秦歌稍稍加重些音量。
“这……”秦筱有些答不上来,她觉得战公子手中那把刀好生吓人,还未出鞘,便有一种逼人杀气绽放,令她不敢直视。
秦歌又问:“他从来到花间楼之后就没开口说过一句话,你猜这是为什么?”
秦筱摇摇头。
秦歌说道:“他在聚刀势。”
“啊?”秦筱睁大眼睛。
秦歌道:“如果不是去杀人,他为何要聚刀势?”
便在这时,战安凉猛地睁开双眼。
那无形的杀气,令车厢内的空间瞬时变得寒冷异常,空气仿佛凝结成冰。
秦筱俏脸倏然苍白,如坠冰窖,像是受到惊吓的小猫,下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