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位置,高墙上的所有堡垒,都归他管。
虽然比起墙下的军区,高墙上的日子很苦,但这位大叔的日子过得很滋润,每天都有小酒喝,一个礼拜还能吃四顿肉。
大叔很照顾子桑不孤,经常拉他开小灶打牙祭。
“我靠!”大叔张口就是一句我靠,说道:“看来他们还真想来一场大的。”
相处这么久,子桑不孤早已习惯大叔的出口成脏,说道:“敌方如此规模的大军,算上种种因素,应该要半年才能抵达我们墙下。”
“半年吗……”大叔靠在椅子上,捋着那显得很邋遢的络腮胡,“我人族如今内忧不断,不乏鼠狼奸宄,半年的准备时间,怕是太少。”
子桑不孤:“要迎接这一战,时间方面确实有些不够,但我相信知舞师妹,她一定会处理好这些事,尽快支援前线。”
大叔问:“魔族大军主帅何人?”
子桑不孤摇摇头,“暂时不知,我方斥候很难渗透进去,所以这些情报弄不到。”
大叔拍拍子桑不孤肩膀,“你能弄到这些情报,深入禁区那么远还能活着回来,已经很了不起。其实时间还不算晚,我们还有机会,但这得看宗主她会怎么做。”
子桑不孤:“大叔,你觉得宗主她会采取什么措施?”
大叔看向窗外,嘴角上扬,“宗主她不会采取什么措施。”
子桑不孤似乎明白什么,脸上有一种崇拜,微笑说道:“或许她有措施。”
大叔嘿嘿一笑,“她的措施从来都只有一个……打。”
……
……
血色的土地中,一道妙曼倩影缓慢前行。
她就像是在散步,像是在游玩。
她穿着轻柔的白裙,光着洁白的脚丫。
但她的身体却好像没有重量,因为她没有在红色的土地中留下足印,就像她从未来过,明明这一刻缓慢的行走在这里,但下一刻,她却又缓慢的行走在那里。
就算是日行千里的飞马,速度亦不及她这看似缓慢的前行的一半。
没有一粒灰尘,能沾染到她洁白的玉足。
在她纤纤玉手上,有一只体型小巧,但看上去却很恐怖狰狞的蜥蜴。
很多人都觉得这种蜥蜴很可怕,就算是饿慌的战士宁愿吃死老鼠也不愿吃它,但她却觉得它很可爱。
在到一片沼泽地边缘时,她停下脚步。
沼泽中随处可见腐烂的异兽骨骸,苍蝇嗡嗡嗡的叫,无数的蛆虫在到处爬。
穿过这片沼泽便是尖刀林,正是魔族大军集结地,也正是她此行的目的地。
在她前方不远处,一根枯木桩上插着一面只有巴掌大的小旗子,上面有个色彩鲜艳的“道”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