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笑道:“男人嘛,生气哄哄就好啦,要是哄不好,那就往床上丢。一次不行,那就多来几次,我就不行他不服服帖帖。”
说着她面色骤然寒冷,“但是……别的女人要是敢这样对他,我会剥了她的皮。”
闻言苏月摇一个寒颤,然后低下头,两手食指相对,有些委屈,轻轻嘀咕:“虹姐姐,你不是都已经答应我和他的事……干嘛还要说这样的话来吓我呀?”
任玉虹弯下身,一手揽住秦歌的腿窝,将他横抱在胸,“现在他终于长大了,估计会很不错。”
苏月摇脸颊红红,“不愧是玄玉剑仙,我无法可说。”
“月摇,我们一起?”
“啊?”
“你不是喜欢他么?”
“是喜欢呀……可是……可是……”
“喜欢,那就要强硬点,要是连这点勇气都没有,你还有脸说你喜欢他?”任玉虹俨然道:“你是我最好的闺蜜,我没有把你当外人,所以我愿意和你一起分享。”
“这不……不好吧?”
任玉虹正色道:“当然,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
“什么?”
任玉虹:“银龙初血得给他,一来,是可以提升他的修为,让他达到游魂化境,此去皇朝才有所保障;二来,只要他拿到银龙初血,得到你的力量,将来他才可以控制沧澜鳞。”
苏月摇点点头,“这理由是很正经,可是我……”
“那要不你先,我在隔壁等你?”
“……”
……
玄玉宫。
在那雄伟奢华的宫殿深处。
任玉虹将秦歌轻轻放到那张很大的床上,随后转身拉开缠着纱帘的带子。
轻柔的纱帘飘落而下,将大床笼罩,神秘而朦胧。
“月摇,你先照顾他,我去找一样东西。”
苏月摇脸颊红红的站在一边,好似熟透的柿子,“哦,你去吧。”
时过须臾。
任玉虹走入房间。
在她身后,有道柔和的无形力量关上房门。
“你把这个给他服下。”任玉虹将一瓶药丢给苏月摇。
苏月摇接住药瓶,问道:“虹姐姐,这是什么呀?”
任玉虹捏着下巴,思索道:“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刚刚我让剑卫去帮我找的……记得好像叫什么‘擎天柱’。”
苏月摇杏眼圆瞪,“卧槽!怎么会是这种药?”
“你认得?”任玉虹满脸疑惑。
苏月摇俏脸通红,“小时候在京西的时候……我悄悄跑到父亲房间里,就看到过这种药,还拿来放进药王爷喝的酒里面……后来我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