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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滴豆大的汗珠从桥梁上落下,滴入翻滚的浪涛之中,瞬间被浪涛吞噬。
“这是……鬼剑愁?!”
“应该是……刚刚这气场……我吓尿了,我感觉我下一瞬间就会死。”
“……”
谁都知道,在这世上谁都可以冒充谁,但是谁都不可以冒充鬼剑愁。
当然,除了秦筱。
……
步知舞很顺利的过了桥。
因为那些埋伏在桥下的杀手没有任何动作。
在迎亲队伍的最前方,骑着汗血宝马的魏征脸色很难看,他现在是越来越看不起那些杀手。
个个都声称自己很专业,结果全是酒囊饭袋,在汤河大桥这种绝佳位置,还提前埋伏好,却没有动手。
……
转眼间,华灯初上。
在京西大地边陲的某个小村庄中。
秦歌取下面具,端起身前桌面上的酒杯。
苏文轩盯着秦歌,说道:“魏征的人埋伏在集波镇。”
“瘠薄镇?”秦歌挑挑眉。
苏文轩黑着脸,“是集波,不是瘠薄。”
秦歌放下酒杯,“你觉得,皇帝陛下是想借此次机会,揪出如魏征这样的货色?”
苏文轩:“那不然他还能有何目的?须知皇朝就是因为有太多像魏征这样的人,所以明明有足够的底蕴,却在对付海底妖族一事上使不出力,若不然,京东也不会失陷,药王爷他也不会……”
他看看秦歌,“如果皇朝有你这样的人才,也不至于内部腐烂到这种程度。”
秦歌说道:“其实我也不行,皇朝和中州不一样,我当初能在玄剑道宗做那些事,是因为有绝对的力量支持我。”
苏文轩点点头,“你说的也对,毕竟皇朝这边的权力太过分散,而皇权基本上也被那些大臣架空。道宗那时虽内部腐败,但至少最主要的权力和财政大权还是集中在宗主手里。”
秦歌问道:“老苏,你觉得……海底妖族为何会在这个时候突然停手?”
苏文轩反问:“损失太大,养精蓄锐?”
“我看不像。”秦歌摇摇头,又问:“京西现在谁说了算?”
苏文轩:“我说了算。”
秦歌说道:“那就你说了算。”
苏文轩心中雪亮,皱起眉,“你的意思是……要京西脱离皇朝?”
“说脱离不好听,要说背叛。”
苏文轩沉默。
秦歌:“你信我吗?”
“我当然信你。可是这么大的事情,我父亲那里……”
秦歌:“你刚才不是说京西你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