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夏侯兄,昨晚二更到三更时分,你在哪里?”
夏侯勇没料到徐羡之又来询问自己,稍有迟疑,道:“我在自己家休息。”
徐羡之问:“谁能作证?”
夏侯勇道:“我的家人都能作证。”
徐羡之又问:“你又是如何得知曹兄的死讯?”
夏侯勇道:“听家人说的,此事传得沸沸扬扬,很多人都知道。怎么,徐大人怀疑我是那个作画者?”
徐羡之笑道:“是啊,我就是怀疑你!”
夏侯勇和其他人愕然,没想到徐羡之这么直接。
徐羡之目光直视夏侯勇,道:“你和曹兄师出同门,经常出入曹府,对曹兄所画的关公最为熟悉,而且你同样擅长书画。也正是因为你和曹兄师出同门,关系甚好,曹兄才对你殊无提防。因此你在背后下毒手,曹兄抵挡不及,被你所害!”
宋忠问道:“那是怎么杀人的?曹大人武艺和我不相上下,夏侯勇即便背后偷袭,也不至于将曹大人一招毙命。而且,曹夫人和丫鬟都看到了是关公提刀杀人。如果夏侯勇假扮关公,那他如何混进曹府?曹大人看到自己师弟假扮关公,也应该出声大喊才是。”
夏侯勇道:“宋捕头所言甚是。昨晚我一直都在自己家里睡觉,没有出过家门。如果我的家人作证不算数,曹府的人总能作证吧?谁看到我走进曹府了?秀才,你说你一直在阁楼的窗户上看书,居高临下看得远,看到了曹师兄醉醺醺进门,看到曹师兄被关公砍头,可曾看到我?”
邻居家的书生道:“我没有看见你。”
曹府的管家也表示:“昨晚二更,老爷回家,我给他开的门,然后我把门关上了,没有其他人进来。曹府院墙甚高,也未曾听到有人爬墙。”
徐羡之道:“其实你们看到了夏侯勇,但是你们没发现那是夏侯勇。”
管家道:“徐大人说笑了,我等没有看到。”
徐羡之瞅了瞅夏侯勇,又看了看地上的尸体,道:“你们看到的老爷是夏侯勇假扮的!夏侯勇身材和曹兄颇为相似,穿着曹兄的衣服,故意喝得醉醺醺的,大喊大叫。尔等没有细看,而且入夜之后,难以观测,你们也没想到会有人假扮你家老爷,因此没有怀疑。后来夏侯勇又提起长刀,假扮关公,将你们老爷斩杀。”
宋忠道:“怎么一会儿假扮曹大人一会儿假扮关公?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徐羡之道:“按我的假设,夏侯勇杀人的过程应该是这样的。昨天上午,曹兄出门后,被夏侯勇打晕,因为是背后出手,所以曹兄没有提防。而夏侯勇出手极重,从背后打断了曹兄的肋骨,以至于骨头突出来,戳到了钱兄的皮肤。接着夏侯勇找机会把曹兄偷偷运回曹府书房。”
夏侯勇冷笑一声,道:“一派胡言!”
宋忠问:“即便如此,凶手如何偷偷地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