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得弹了起来。
徐羡之笑道:“王爷消消气,我这桌子可不经拍。”
“小气鬼,拍坏了,本王赔你一个新的。”
楚王朝手掌哈了哈气,道:“娘的,好痛。丞相和枢密使二人狼狈为奸,把持朝政,想让他们的人出来查案。还是太子太傅,你的老恩师站出来跟丞相唱反调,大力推荐你,说你有能力有胆识,关键是不怕得罪人,因此皇上对你委以重任。”
徐羡之笑道:“多谢恩师他老人家!徐某在大理寺任职,当以查案为唯一要务,其他事宜都不放在心上。”
“你给我放心大胆地查,我给你撑腰。虽然我没什么本事,却给你帮你跟皇上说两句好话。”
“王爷关心朝政,为何又不理朝政?如果您出山帮皇上分忧,朝廷风气肯定为之焕然一新。”
“唉,算了吧。我只是个附庸风雅的粗人,喝花酒是强项,和丞相那群人拼脑子,那是拼不过的,还得天天受气。现在多么逍遥自在。反正有你的老恩师在撑着,天塌不下来,哈哈哈。”
徐羡之和许多学子都曾劝过楚王,建议他挺身辅政,但是每次都被楚王拒绝。时间一长,众人也都心灰意冷。
瞧着楚王被酒水浸得发红发肿的眼睛,徐羡之心中叹气,嘴上说道:“那使臣尸体在哪?我想去验尸。”
楚王道:“两国来使礼节之事归鸿胪寺管辖,但是命案归刑部管,使臣死在京城之内,京兆府需要负责。三个衙门都不想惹一身骚……现在此案划给了大理寺,尸体便放到了大理寺。现在天色已晚,明天再去验尸吧,不必急在一时。”
徐羡之道:“时间不等人。尸体多耽搁一天,验起来就难上一分。我现在就去验尸。王爷还是回去休息吧。”
楚王笑道:“我闲来无事,便跟你一起去看看热闹。”
二人一同前往大理寺,去停尸房查验尸体。
……
使臣的尸体在水中泡了一日,有些肿胀,肤色惨白,看起来尤为可怖。
徐羡之掏出钦天正所赠的放大镜,仔仔细细查看尸体的每一分每一寸。
楚王受不了尸臭,躲到屋外散步。
良久,楚王见徐羡之还未出来,担心他被熏坏了,进去一瞧,瞧见徐羡之在盯着尸体发呆,便问:“徐贤弟,查出什么来了?”
徐羡之道:“死者是喉头中剑而死,但是胸口上有多处针扎的痕迹,却是蹊跷。此外,尸体有中毒的迹象,后背还有被火药灼伤的伤痕,真是奇怪也哉!偏偏死者的尸体又是泡在水中被发现。”
楚王问:“这意味着什么?凶手在故意折磨死者么?”
徐羡之道:“暂时不可知。还得去现场看一看。”
楚王道:“现场有两个。死者是在花船上失踪的,花船是失踪现场。身体是在城外汴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