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个翠红。”
徐羡之苦笑道:“我也见过。正要去找她,却被一个年轻人当作登徒浪子给拦住了。”
“哈哈哈。”谢黄河忍俊不禁,又道:“我让山庄的人去找,肯定能找到。”
……
很快,铸剑大会开始了,在铸剑山庄的大厅之中举行。大厅极大,可以容下三四百人。铸剑大会主要为铸剑山庄向众人展示今年出炉的几十柄宝剑,然后或送或卖。宾客们各展所能去夺取这些宝剑。接着举行盛大宴会,美酒珍馐,不计其数,宴会当中也有不少人比武助兴。
这大会一直到四更天才结束,徐羡之听说要维持三天,不禁咋舌。
第二天晚上,谢黄河来客房找徐羡之,面带得意,说:“徐兄,我已经找到翠红了!”
徐羡之大喜过望,问:“她在哪儿?”
谢黄河道:“就在宴会大厅里,正在参加酒宴,身边有一个年轻剑客在陪伴。你现在要去找她吗?”
徐羡之道:“正是。她身上跟使臣被杀一案有着重大的牵连。本来没有怎么怀疑她,但是她突然离开京城,分明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我得去找她。”
谢黄河问:“一个人查案,势单力薄,多有不便,需不需要我来帮忙?”
徐羡之想了想,道:“江湖事归江湖事,朝堂事归朝堂事,还是不要把你牵连进来吧。”
谢黄河道:“这未免就太过见外了。我父亲和太傅是好朋友,我俩也算是有了交情,互相照顾,乃是本分。”
徐羡之道:“有你们的帮助,自然是如虎添翼,只不过这件事情有点复杂,免得耽误了你太多心思。”
谢黄河说:“竟然答应帮忙,便不惧怕麻烦。只是我生来愚钝,不像你那般机敏,但是在查案一途可以出点蛮力,想点歪点子了。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徐羡之见谢黄河盛意拳拳,也不再推辞,把案情简单交待了一遍。
听完案子之后,谢黄河问:“那个书生叫谢苍?”
徐羡之留意着谢黄河的神色,说:“正是,怎么?你认识?”
谢黄河颇为迟疑。
徐羡之突然想到,谢苍姓谢,铸剑山庄的主人也姓谢,难道两者是亲戚?
谢黄河琢磨了片刻,道:“我也不瞒你,谢苍是我的堂弟,他父亲是我们铸剑山庄的人。不过谢苍不喜欢剑术,也不喜欢武功,而是喜欢读书。小时候我经常和谢苍一起玩,后来他进京赶考,成了太学院的学生,我们之间的联系就越来越少了。已经多年未见面。”
徐羡之说:“不知道那个自杀的书生是不是你认识的谢苍……”
谢黄河道:“应该是。谢苍的确是个执拗之人。一旦下定了心思,谁来劝说都听不进去。不过,在我印象中,谢苍是一个比较懦弱的人,从没想过他会去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