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反而面上无光。不如送个人情。”
徐羡之见谢黄河也身悬佩剑,一身剑意,定然也是个学剑之人,便问:“如果有一件神兵利器在身,肯定能让自己的剑术威力更大。你也是江湖中人,难道你对宝剑没有兴趣?”
谢黄河笑道:“你别不信,我的确没有什么兴趣,我自小看多了江湖上的恩怨情仇,便不想学武,而想学文。但是父亲大人让我学剑,将来守住山庄的基业。我不欲让父亲失望,只好学剑。如今虽然人在江湖,但是也想精忠报国,上阵杀敌,光宗耀祖。”
徐羡之问:“莫非……你想去从军?”
谢黄河正色道:“正有此意,如今西夏整天闹事,辽国虎视眈眈,我一直想去驰骋沙场,但是我的父亲总是反对。听闻太傅大人曾经当过枢密使,在枢密院有不少熟人,徐兄又是太傅的高徒。因此我想委托徐兄日后返回京城,还望你对太傅大人多多为我美言几句。”
徐羡之深知西夏为祸一方,耗费大宋钱粮无数,也是心腹大患。谢黄河有此志向,自然甚好,可是他是谢庄主独子,多有不便。徐羡之问:“你若是去了战场,山庄的基业又该如何打理?”
谢黄河看了看正在接待四大掌门的谢玄玉,道:“我父亲正当壮年,尚能支撑数十年,等我父亲退隐江湖后,我再来接手。”
徐羡之笑道:“看来你谋划已久啊。既然你一腔报国之心,我自然会跟太傅禀报。”
谢黄河道:“那就多谢了!闲话不多说,我们去找翠红,我们的管家一直盯着她。”说完便站起来。
徐羡之道:“请。”
二人便一起去找翠红。
突然一仆人来到谢黄河身边,道:“少爷,老爷请你过去陪伴四大掌门。”谢黄河只好跟徐羡之道一声失陪。
徐羡之便一个人去找翠红。
刚刚接近翠红,一个身穿麻布粗衣的游侠突然出现,拉着翠红往外面走,正是那日冤枉徐羡之是登徒浪子的年轻人。从谢黄河这里,徐羡之打听到此人名叫邵晓棠,本身不用剑,却身怀剑神帖,不知他从何处弄来剑神帖。
徐羡之心想,难道邵晓棠还是认为自己对翠红居心不良?
他紧紧跟在后面,但是一只带着玉镯子的女子手臂突然挡在他的眼前。又一个不速之客蹦蹦跳跳出来拦住了他,原来是洛七七。
洛七七嘻嘻笑道:“徐公子脚步匆匆,有何要事啊?”
徐羡之看着洛七七的白皙脸颊,笑道:“有公事在身。”
洛七七笑道:“别蒙我啦,我盯你许久了。徐公子好像对翠红姑娘情意绵绵啊,需不需要我这个红娘帮忙牵红线?”
徐羡之道:“下次找你。不过不用牵翠红姑娘的红线。的确是公事。”
洛七七道:“找一个姑娘家谈公事,谈着谈着就变成了私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