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假惺惺地为他伤心,办正事要紧。”
岳松亭道:“宋真人倒是英雄所见略同。日后宋真人白日飞升了,记得提拔小弟一把。”
洛七七指着两个人的鼻子说:“你们俩也太无情了!”
岳松亭说:“不错,我练的就是无情之剑。剑无情,才能够无敌。而宋真人念经念的是《太上忘情篇》,自然也无情。”
洛七七一时无法辩驳,气得干瞪眼,脸鼓得更圆了。
徐羡之微笑道:“我对江湖之事并无多少了解,曹摘星与在场的各位,有没有那么一点仇恨?”
岳松亭剑鞘指向邵晓棠,道:“也并不是没有,我知道有三个人跟他有仇。其中之一就是邵晓棠。”
众人不约而同望向邵晓棠。
邵晓棠很无奈,道:“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我既没必要,也无本事杀他!”
岳松亭道:“你找个帮手就能杀人了。”
邵晓棠点点头,道:“不错,我与岳兄联手,所向披靡。”
岳松亭突然问徐羡之:“徐公子,你查案经验丰富,依你看,曹摘星死在什么时辰?”
徐羡之道:“曹摘星尸体尚温热,死去并没有多久。昨晚快到三更时分,我看到曹摘星回房休息。今天天明之际,我便早起读书,然后听到洛七七高喊死人了。那么曹摘星应该是死在昨晚三更到五更时分。”
岳松亭又望向邵晓棠,道:“昨晚三更时分,你房间飞出一只信鸽,之后曹摘星就死了,岂不蹊跷?”
众人看着邵晓棠的眼色便多了许多怀疑。
徐羡之问:“岳兄是亲眼看见那只信鸽么?”
岳松亭道:“不错,我的房间在邵晓棠隔壁。信鸽从他的窗户里飞出来,飞过我的窗户。邵晓棠,鸽子是你的么?”
邵晓棠道:“的确是我的。我给家人写家书,有什么稀奇的。这个剑神岛这么小,我要找同伙,写个字条不就够了,为何要用到信鸽这么夸张?”
岳松亭笑道:“我只是说你放出信鸽,又没说你杀人。”
邵晓棠道:“无聊!徐公子,你来对付他!”
徐羡之便问:“你说三个人与曹摘星有仇,还有谁?”
岳松亭道:“还有这位女侠。”
他指着柳秋雨。
柳秋雨柳眉倒竖,道:“到处泼脏水,有意思?”
徐羡之问:“柳女侠和曹摘星有什么仇恨?”
岳松亭道:“听说十几年前,柳秋雨的父亲和曹摘星的师傅比剑,本来不分胜负。但是曹摘星的师傅使用暗器偷袭,从而赢了柳女侠的父亲。柳女侠的父亲受伤回家,越想越气,于是抓紧时间练功,想再找曹摘星的师父比剑报仇,但是急于求成,以至于练功走火入魔,经脉尽断而死。我没说错吧,柳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