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的字帖拿过来给徐公子瞧瞧。”
徐羡之拦住谢黄河,问道:“谢兄稍等。敢问谢兄在这段时间里在干什么?”
谢黄河停住脚步,道:“在我父亲房间里,陪我父亲练字。”
徐羡之问:“一直在庄主的房间里么?据我所知,谢兄不喜欢书法吧?”
谢黄河道:“的确不喜欢。我待了一阵,就回房了,研习家传的剑谱。”
徐羡之问:“什么剑谱?”
谢黄河道:“销香剑法。”
徐羡之问:“研习的哪一部分内容?”
谢黄河渐渐来了脾气,道:“总纲和第一招的第二式,说出来恐怕你也不明白。”
徐羡之问:“你一直在房间里研习家传剑谱么?”
谢黄河道:“是的,我一直在房间里研习家传剑谱。还有问题么?”
现场变得剑拔弩张起来,谢黄河仿佛下一刻就要暴走伤人了。
徐羡之笑道:“没有了。对了,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谢黄河咬着牙问:“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