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忧,解决大宋立国以来的最大噩梦,于国也有功。此乃千秋伟业!你有什么资格批评我?”
徐羡之说:“你未免太想当然了,大宋和大金如果连起手来灭掉大辽,短时间来看当然是好事一件,但是大宋连大辽都打不过,又怎么打得过大金?以后金国攻打大宋,又怎么抵挡?现在辽国是两国之间的缓冲地带,三国保持平衡。一旦其中一个国家灭亡,另外两个国家肯定也会再次发生战争。卧眠之塌,岂容他人鼾睡,这个道理你都不明白吗?即便你想报效国家振兴铸剑山庄,也应该堂堂正正,而不是耍这种阴谋。”
谢黄河道:“兵者,诡道也!再说了,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如今我已经基本成功了,你就算知道了我是凶手又怎么样?你跑得出去吗?”
徐羡之嘿嘿笑了两声。
谢黄河又问:“其实我一直很不明白,你既然发现了真相,就应该知道我会怎么处理你,你们三个肯定要死在这里,你为什么现在来揭穿我们,你不怕死吗?”
徐羡之挺起胸膛,说:“我当然怕死,但是我更害怕真相被埋没,更不希望看到有人受到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