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来到霹雳堂附近,邵晓棠建议道:“霹雳堂是江湖大派,掌门人雷池雷三爷是江湖前辈,咱们得尊敬些,直接坐马车坐到他们家门口,似乎有所不妥啊。咱们得早点下马车步行过去,方显我们的诚意。”
徐羡之笑道:“邵兄有行走江湖的经验,就听你的。”
洛七七有所不满,懒得走路,但是不愿意别人嘲笑自己娇气,便也同意下车步行。
走了几步路后,洛七七问:“徐公子,来霹雳堂也是查金国使臣的案子么?”
徐羡之压低声音道:“正是。此案不宜声张,小声点说吧。”
洛七七又问:“怎么查?看霹雳堂有没有派人出去刺杀金国使臣么?”
徐羡之道:“这是其一。其二,看霹雳堂人有没有把《长乐经》传给别人,或者有没有传给外人高明的武功。邵兄,你也是习武之人,敢请教,有没有可能一个老人将毕生功力传给一个年轻人,让年轻人在一夜之间成为高手?”
邵晓棠正色道:“当然不能。武功技击,不仅仅是内力招数,还有熟练运用的经验和心得。就好比你把四书五经塞到了一个四岁大的小孩子的脑袋里,难道他就能考状元了?高手不可能一蹴而就。”
徐羡之又问:“抛开临敌的实践,单说内力一途,有没有可能把内力传给别人?”
邵晓棠道:“据我所知,没有!即便有的话,也需要时间去学会如何发挥内力。好比有人腹内有千言,但是让他下笔写字,却一个字写半天。当然了,那本人人视若珍宝的《长乐经》有可能在短时间内培养高手。”
说话之间,三人已经走到霹雳堂的庄园门口。
只见大门口上横挂牌匾,上面写着三个大字,不是霹雳堂,却是天一堂。
洛七七问:“咦,咱们走错地方了么?怎么是天一堂?”
邵晓棠笑道:“没错。这就是霹雳堂。霹雳堂盛产火器,钻研火药之术。这火药易燃易爆,霹雳堂所有的火药烧起来,估计能把南长城炸得翻起来,所以万事小心,防火为上上之策。所谓天一生水,水能灭火,为了求个吉利,霹雳堂便挂着“天一堂”的招牌。但是熟悉的江湖朋友都称之为霹雳堂。”
徐羡之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古人诚不我欺。如果不出来走走,哪里知道这么多门道!”
邵晓棠道:“秀才不出门,能知天下事。还是读书人知道得多,我们不过是江湖老油条,稍微懂行一点而已啦。”
洛七七左看看右看看,道:“你们两个怎么了?如此客气?”
三人哈哈大笑。
……
来到庄园门口,徐羡之走上前,给门童递出门贴和谢庄主的信件,道:“在下徐羡之,大理寺寺丞……”
门童嘻嘻笑道:“我们这里不是寺庙,你们佛家弟子要挂单的话可来错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