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晓棠也注意到这些老鹰,说:“正是因为这些雄鹰,点苍派的创始人白云道长才悟出了鹰击长空的剑法。他们的剑术主要是以刺为主,就像老鹰的啄一样。点苍派的剑法变化莫测,像是山巅的云朵一般。”
徐羡之道:“能够自创武学的人都是天才。春秋战国时期,做学问的人何其多。却有百家争鸣,他们的学问自成一派。都是一等一的天才。”
邵晓棠问:“你有没有自创一派学问的想法?”
徐羡之道:“如果我潜心学问,倒是有此雄心壮志,但是有公务在身,分身乏术。可能这辈子都无法达成这个目标了。”
邵晓棠问:“那你觉得后悔吗?”
徐羡之道:“这有什么后悔的?做学问,有做学问的好处,做官有做官的责任。我多为几个人伸冤,那也是不枉此生了。”
闲聊了一阵,便各自回房休息。
徐羡之在马车上坐了好几天,一时间睡不着,就点了蜡烛,在烛光下看书。
看书看到了三更时分,徐羡之准备睡觉。
迷迷糊糊之间,徐羡之突然听到窗外传来了一阵幽幽的哭泣之声,似乎是男子的哭泣。这阵哭泣声,在深夜之中听起来极为瘆人。又像是雾水一样黏在身上,想甩都甩不开。
徐羡之心中好奇,便点着蜡烛推开门往院子里看。
院子里空无一人,而哭声随着开门声消失了。
“怪哉?莫不是年轻的见客想起了老家的父母,思乡心切,因而哭泣?”徐羡之暗想。
他回到书桌上看书。结果再次听到幽幽的哭泣声。
哭声像夜风一般从门缝里钻进来,又钻进他的耳朵。
他听得心烦意乱,又被激发出一丝丝恐惧。
稍作思考,他再次走出门瞧个究竟。
大门打开了。
他的视野变得开阔。
星光之下,徐羡之只看到空荡荡的院落。
院落之中有石桌石凳,有十八般兵器的兵器架。有随风而起的灰尘,就是没有看到人影。
徐羡之觉得有点莫名其妙,难道是自己看书时间太长,劳累过度以至于出现了幻觉?
夜风袭来。他转身回屋。
蜡烛快烧完了。
徐羡之收拾书本准备睡觉,突然听到门外传来极为轻微的敲门之声。
门外印着一个人影。此人似乎一边在敲门,一边在轻声哭泣。
徐羡之即便是泥菩萨也带着点火气。
他大步走向大门拉开门,发现门外没有人,抬头环顾,陡然看见一个男子跪在院落之中。
男子低着头。披头散发,衣服上尽是点点鲜血。
徐羡之心里咯噔跳了一下。问道:“你是何人?为何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