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以及缺失的同龄人的嬉戏打闹,乃至于直到孩子长大,脾气向来暴躁的陈老头,始终没对孩子说一句重话!
也就是这一年,远在万里开外的帝都——龙城,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婚宴,规模之大,难以形容,赢帝掌婚,可谓是空前绝后。
新娘,是赢帝掌上明珠——昭和,婚宴之上,头戴凤冠,身披霞帔,秀雅绝俗,仅以笑意致客,便自有一股轻灵之气,美目流盼、气若幽兰,说不尽的华贵之气。
新郎,是赢帝新封的镇蜀王,相貌并不出众,褪去了以前的憨厚之感,常年在外征战,取而代之的,是棱角分明的面容,仿佛刀刻的,侧边脸颊上,有着一道战场上留下的刀疤。
其神情严肃,眼神坚毅,早已没了当年的淳朴。若是长久直视,仿佛在凝视深渊,如同芒刺在背,使人不寒而栗。
此时婚宴之上,男人并不曾言笑,看不出任何的神情波动。
镇蜀王与昭和公主的大婚,全民沸腾,龙城万人空巷,人人都为这位大赢的新王大婚高兴,唯独他自己不高兴。
二人走过一里红毯,终于行至赢帝身前,男人抬头,看着眼前的赢帝,自己未来的岳父,赢帝亦是这般望着男人,四目相对。
都说帝心如渊,可直视帝心,男子却不曾胆怯丝毫,隐约有质问的意思。
赢帝率先开口,打破平静,随后简单祝福之后,便是民声沸腾,直至帝王家的礼数走完,再与文武百官寒嘘问暖之后,已是皓月当空。
男子大醉,喝的是桃花酿,见四下无人,便提着手中酒罐,跌跌撞撞行至后院,躺在冰凉的石桌上,望着天边明月。
寻常的百姓夫妻,若是分开,怎会有何信物遥寄相思?可恨不能睹物思人,好在眼前月与家乡月,是同月,望卿能明了。
男人再度往口中灌酒,好在府上丫鬟寻来,连忙送至洞房之内。
关上房门,男人扔掉手中酒罐,摇摇晃晃走到床前,红盖遮住的女子双手紧扣,身子略微有些发抖,很是紧张,男子迷糊上前,正欲伸手掀开盖头,若是能看见,盖头下的那张脸上,除了少许胭脂,还带有一晕绯红的女子,当真是美若天仙。
女子娇羞之际,男人伸向盖头的动作戛然而止,带着一身酒气和倦意,罢了罢手,眯着眼说道:你非若兰!
随后倒地不起,呼呼大睡。
女子看着眼前的男人,失声痛哭,说不出的失望与伤心。
可还是止住涕泗,将床榻之下的的男人拉上床来。
男子昏睡不醒,任由女子拉拽,柔弱身躯,用尽全部力气,才将男人搬弄上来,见男人好似说着梦话,女子细听之下,唯有四字,男人口中呢喃:阿兰,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