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足一些银两,这才活下来喘口气,那时候这孩子,才生下来没几天呐,也幸好是有了孩子,名字还没来得及取呢,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孙子,可不能跟你上山啊,不然我王家香火就断了啊。”
老道士不强求,仍是笑道:“成与不成,自看缘分,老太太不必难择”说罢心情大悦,大步流星的走了,随后伸手抚了抚额头,心里感叹道:师兄啊,你可真是让我难找啊!
……
“生意来了?是宫内又来收酒了?可是还没开春啊,莫非不是宫内?”
王重阳“嗯,是一批商队,听说很有钱,开的价格比以往商队高出太多,只不过他们连御酒也想买,陈瘸子拒绝了,毕竟被抓到可是要脑袋搬家的,现在估摸着正在商量。所以就没我啥事儿了,想到你摘点桃花可能摔断腿,就赶紧过来背你回去了,怎么样,够意思吧?”
“……”
郭世额头浮起一条黑线,随即便释然了,王重阳是谁?那可是“鞭炮嘴”王婆婆的独孙啊,王婆婆不得教他一招半式的防身?这斯倒好,可谓尽得真传。
自从官窖建立,多少年没有人提起酒窖师傅陈老头的绰号“陈瘸子”,敬重的便叫声陈师傅,不大敬重的也最多说句陈老头。好家伙,拜师是王婆婆五花大绑才绑去的,按着头才把拜师礼磕完的,还一口一个瘸子的叫着,死活不跪,最后众人迫于无奈才把礼节“化繁为简”。
郭世也是从小听到大,习惯了,就不计较了,反正自己不会说出去,好吧,说不说都一个样,这斯说出去的话,那就是就是泼出去的水,走到哪里都是挺直胸膛,美其名曰“敢作敢当”。
只不过王重阳对自己好那是真的,虽然老是占自己便宜,但是自己被镇上“小地主”(靠出去卖酒稍微有点钱的人家户)的儿子欺负的时候,骂自己没爹没娘的时候,这丫一个人抄起砖头就追着四五个人跑,最好陈师傅又出面解决,解决不了的话王婆婆的“鞭炮嘴”一开口,到最后竟是不知是谁的是非对错。
“说吧,跑这么远是干嘛,你可是懒得爬这么高的”
王重阳说捋了捋鬓角的头发,吐了点唾沫,两手一搓,随即往头顶一擦笑道:“这不是过两天镇上统一行及冠礼了嘛,那时你哥我,那可是铁骨铮铮的七尺男儿了,怎么样,羡慕吧?这只商队会在镇上停留些许时日,到时过了及冠礼,我便与这只商队还有镇上的那些“小地主”一同出去,今儿世道太平,再不发财,往后拿什么娶媳妇?”
郭世知道,王重阳是想多挣点钱,挣大钱,毕竟家里就他一个男丁,至于什么娶不娶媳妇都是扯淡,以前问过他为什么不愿在陈师傅那儿学酿酒,结果这斯正气说道:你见过哪个耕地的农夫耕成地主?哪个端菜的小二端成掌柜?
之后郭世对此事便不再言语,不过他很想学酿酒,郭世又说道“那武当的老先生呢?这件事我可是从小听着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