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对，这里的确是一处牢笼，你从未见过外面的世界，所有的认知皆是来源于周边的环境和人，讲的通俗点，就是土包子，再通俗点，就是没见过世面，正因如此，从某种角度上来看，你是一张白纸，也就是我昨天所说的“赤子”……好了，回答我，第一，什么是善，什么是恶？”
少年答到：“我阿娘信佛，她跟我说过很多善恶之事，汇总以后，我觉得：
对己对人有利为善，对己不利对人有利为大善
对己对人不利为恶，对己利而对人不利为大恶
害人终害己，利人终利己
言千百善不如行一善
行千百善海须防一恶
少年答道：“娘亲教的差不多就这样了，其他的我不就不太明白了”
老人抚须而笑嫣，道：善也
第二个问题呢？
少年又答：“千万人有千万种结果，固而我认为，世间值得，或许有些许不公平，但是点是相同的，虽然很多人有很多种结果，但所有人的喜，怒，哀，乐，爱，恨，离，别。是相同的，不会因为谁有多强大或多富有就增加某种情感，所以世间是怎样的我不知，但是对我而言足矣
老头正在思考，忽然感觉酒壶里的酒，不香了，于是纳闷道：继续
郭世出声，俩字“不知”
啥玩意儿，不知道？不知道算个什么狗屁答案，看来我看走眼了，还以为你比那臭小子强多了，好歹蹦出个屁来吧？
于是陈老头斜眼瞥了瞥郭世
“凭心而为”郭世忽然又道。
陈老头作势不满，可突然迟疑了一下，像是在思考什么，望向东边的断崖，忽而呢喃道：是啊，这可不就是个没答案的问题嘛，既然没答案，可不就是凭心而为？
于是转而笑道“善，大善！”
郭世可不知陈师傅此刻在想些什么，他只知道昨夜一宿没合眼。
前面两个问题都有些痕迹可寻，自己想破脑袋瓜子，以自己为出发点，设身处地的去想的话就总归有个属于自己的答案。
可是陈师傅的最后一问，仿佛如若真的遇到，怎么做都是错的。
少年脑子空落，想道娘亲临终前曾说的话：阿世，能教的道理，阿娘大都教了你，可很多事儿你没遇到，不知怎么做才能做得好，或者对于你好的事对别人好是不好，如果你遇到不知道怎么做的事，那就凭着感觉去做，你是娘和你爹的孩子，娘相信你………
这才有了后面的“凭心而为”四个字。
郭世正在沉思之时，突然想到什么焦急之事。
此时陈老头的声音又落了下来“想去看那臭小子就去，记得回来吃饭，而后随我上崖上一趟”。
说罢，便又拿起了酒葫芦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