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世已然背负神荼下山,来到陈家酒铺,却见到一个不大想见到,却又不得不时刻注意的人。
想到这儿,郭世便有些惭愧,说好的帮他看好的,没想到,居然三年不曾过问。不等郭世细想,人已经到了身旁。
“客官要些什么?”
原来,自从自己去后山练剑之后,酒铺收拾碗筷的工作就没什么人打理,但是生意不能落下啊。
也不知是陈老头为了自己徒儿将来的终身大事还是什么,竟硬着头皮把阿莲给招过来了,给的银两也不少,反正比郭世当店小二的时候来的多就是。
“客官您要些什么?酒水还是面?”悦耳的声音又一次响起,郭世这才回过神来,将黑布包裹的神荼横于酒桌上,说道:给我来碗阳春面就好”
“好嘞,稍等!”随后一路小跑进后厨了,一边跑一边心想:小镇上居然有不喝酒的男人呢,真是奇怪。
等到姑娘端来热乎的阳春面,郭世再也按耐不住,连忙站起身来,对着眼前佳人说道:“姑娘可曾婚配?又或是有中意之人?”
这番言语一出,四周安静,只是足足有一口茶的时间酒铺的客人才反应过来。
于是各种骂声与笑声接踵而至,没读过书的庄稼汉就笑道:毛都没长齐的雏儿,还问人家姑娘嫁没嫁人,怎的?你还要强扭不成?你这小身板,抖破天去床也不吱声啊,哈哈。
自诩读过几年书的读书人则是咒骂:枉我大赢一片安宁,光天化日之下,怎会有你这般人面兽心的肮脏龌龊之人?阿莲姑娘不过一介女子,怎容你这匹夫如此糟贱?
阿莲也是面红耳赤,话也不说便往后厨跑去。
郭世则是一脸诧异,怎的?莫不是问也不能问?那要如何得知?可纵然被山崖上的陈庆之练的如铁皮般厚实的脸皮,也实在遭不住一堆人的连笑带骂,快速嗦完碗中的面,顾不得烫嘴,喝了一大口汤汁,放下几枚铜钱说了一声便连忙起身往陈家后院走去。
不出所料,老头子又在一边摇着椅子晒太阳,一边喝着自己酿的酒,只是太师椅傍边多了一根拐杖。
听闻脚步声,笑道:“放心,阿莲这丫头,我可是看的紧得很,只要那臭小子回来,这事儿,保准成,我到要看看,哪个不起眼的,敢抢我徒弟的肉吃”
说罢拿起拐杖在手里掂量,目的不言而喻,拐杖是我准徒媳代我徒弟给我做的。
郭世一阵无言,“陈先生走了”
“我知道,去别州了,估摸没有小半年回不了大赢,去做啥你就不用知道了,还有,你应该是要去见那臭小子吧?”
郭世也不惊讶,好像镇上的大大小小的事,没有陈老头不知道的,于是便道:“嗯,也不知道他挣着钱没有,我不大放心,得去看看”。
老头子笑道:“前两年我就跟你讲了,他并不是跟着商队出去,而是跟着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