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世更能代替你,对吧?不过我告诉你,我是不会教阿世酿酒的,并非我不想教,而且不能,你就别问了”。
“为什么?”重阳还是问了,一向大大咧咧,神情夸张到极致的他此刻也是站了起来:“不管从哪方面,阿世都是上上人选,陈瘸子,我知道你有本事,不只是酿酒的本事,对不对?从每次商队对你的态度我就知道,你不愿意教,那我也就不问了,可是阿世呢,你想过吗?你每天让他摘那些狗屁桃王花瓣,就这么过一辈子?他连选择的权利都没有?”
后面说的话,重阳几乎是指着陈老头的鼻子吼出来的:“什么狗屁桃花酿,什么狗屁小天府,就是一个破笼子,就是一口深井,关在笼子里的鸟,怎么飞都飞不高”。
陈老头讶然,以往只是觉得这小家伙聪慧过人,其处事或所思之事选超同龄人,没想到还是估低了。
一老一少,四目相望,大眼瞪小眼,怎么看都像贼眉鼠眼,陈老头随即出声“那你可知道我与阿世是何关系?”
重阳几乎是弹起来一般,唾沫横飞的怒道:“都这时候了,死老头你还想找借口,你俩能有她妈什么关系?不是,你这死瘸子,你……………”
“说啊,骂啊,怎么不吱声了?刚刚还怒气冲天的,脸像猴子屁股一样,怎的,哑巴了?”陈老头一边说一边把脸上的口水擦掉。
“你个小兔崽子,鸟儿不大,吐的唾沫倒不少”。
………
郭世此时已经回到了陈家酒铺,铺子很干净,但是郭世还是仔细擦了一遍,用王重阳的话来说就是:“一闲下来就蛋疼!”
郭世则说闲着也是闲着,总不能混吃等死吧。
就这样,重阳隔三差五的,只要官窖忙完了,就来铺子蹭吃蹭喝,时不时的有人阴阳怪气的说些难听的话。
对于那些当面取笑他的,重阳则是不淡不咸的开口,“以后要是咱当掌柜了,在座的各位说说看,这酒水加到什么价位合适呢?”
慢慢的也没人取笑了,大多认为陈师傅收了个市井无赖。
由于大多数来酒铺的,都是镇上的百姓,因此桃花酿卖的并不贵。
好在酒铺生意来源并非酒水,多是饭菜,卖的最多的就是盐花生和阳春面了。
试问谁来吃饭不点一坛小酒?点小酒自然得有佐酒菜嘛,那这便宜的阳春面和花生米可不就是“锦上贴花”?
郭世就坐在账房先生的位置上,有客人来便跑去记下点的菜,没事之时便拿着账本翻来覆去的核对,一手算盘打的比生意人还像生意人。
只不过算的都是些毛头小利,不过仍是乐在其中。
………
陈家铺子后院
“不是,瘸子,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你这就不地道了,怪不得我从来没听过阿世阿娘的事儿,只知道是公认的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