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刺杀自己,肯定是有预谋的,和昨晚的事情没有关联。她想不明白,究竟自己犯了多大的过错,如此兴师动众,非取她性命不可?她真想找梅帮主问个明白,没等找到机会,他们又找来了。见是肯定能见到了,只是不能被称作拜会了,充其量算是缉拿归案。
这就有点尴尬了。
一路的爬高走低,觉得是在翻山越岭且路途遥远。
几个人只管行进没发出半点声息,约莫走了小一个时辰,扛她的人气不喘手不颤地放下了她。
跟随的几个人过来给她松开捆在身上的绳索,撤下渔网,倒背捆住她的双手,堵嘴的破布也拿了下来,眼罩却没摘,一个人拽着她胳膊就要往前走,她都给捆麻了,那里还迈得开腿,一软就坐到了地上。
那个扛她的人只好再次把她扛在肩上,她也懒得挣扎,其实也挣扎不了,腿麻手麻加上肩伤,使她动弹不得,只能任人摆布。
走了没多一会儿,大个子就放下她,她挣扎着没有倒下,硬撑着站在原地。
大个子顺手拽掉眼罩,眼前黑咕隆咚的什么也看不见。
她适应了好一会儿,才看到这里原来是一个硕大的山洞,足有十几个松油火盆熊熊燃烧,把整个山洞照的灯火通明。
山洞的正中央是个天井,透过天井可以看到天上的星星。
竟然天都黑了。
正前方高处挂着一幅丈余的字画,一颗傲立山顶开放的梅花和一个粗体大字,不出所料,那个字正是梅花的“梅”字。
字画的下方摆着一把太师椅,坐着的人不用猜就是梅帮主了。一幅浓妆遮住了她本来面目,倒是身形瘦俏,显出几分女性姿色。
帮主左右站着两个小丫鬟,不紧不慢的摇着蒲扇,下方两排几十个人分男左女右站立,全是短衣打扮,不管男的女的都是双手交叉抱胸,横眉冷对看着舒月。
梅帮主怒目看向舒月,舒月一幅懵懂的眼神看着帮主。
那意思是说,你为什么要我死?
梅帮主:“你可知罪?”
舒月暗叫,俺地个妈呀,你总算开口了。
“小女不知!”
梅帮主:“你是不是天煞帮的人?”
舒月点点头,仍是不解的看向梅帮主。
“这就对了,天煞帮的人都得死,你正好撞上了,那就先拿你开刀!”
原来结在这里啊,“小女不解,我初出茅庐,不曾跟任何人结怨,就算刚才伤到你的兄弟,也是出于无奈,怎么就得死?”
梅帮主:“他没打过你,那是他该死,与你无关!”
舒月:“那我凭什么该死?就因为我是天煞帮?”
梅帮主突然站起身,指着舒月呵道:“你个小丫头敢跟我犟嘴?兰心荷花,给我过来掌她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