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仍然没有睁开,也没有表情。
白如冰在窗外观看,并没有进来,他怕惊到她俩。
李虎看到了白如冰过来,走到近前,跟白如冰打招呼:“将军,舒月小姐的症状已有些好转,在呼唤中有了些意识,不过离完全恢复,还有些时日,将军不要太着急。”
白如冰:“已经很不错了,有意识证明就好转了。我一直在想有没有效果呢,看来是我想多了。”
李虎:“将军担心也是对的,这种毒性的确比较棘手,一般的毒都是伤了脾胃,而这个却伤到头脑。在下参考了很多先辈良方,丝毫没有这些方面的借鉴,真有些力不从心。好在舒月小姐已有些意识,加上梅花姐姐的陪伴,会转危为安,恢复如初!”
白如冰:“李大哥医者仁心,定会感动上苍,把舒月小姐还给我们。”
说话间梅花已经喂好药收拾妥当,站在门口等白将军进来。
白如冰和李虎走到床前,李虎示意梅花不要进来,自己也退了出去。
只剩下白如冰和舒月两个人。
白如冰坐到床前,握住她的手,手倒是是温热的。这些天她就靠着一些流食维持体征,人更显得瘦小了。
白如冰把这两天发生的事跟她说了,当然,那个最坏的消息他没说,他怕让她担忧,会加重病情。
他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困意向他袭来,他竟伏在他床前睡着了。
在前沿阵地一夜没合眼,已经熬的不行了。
睡梦里,他和舒月骑着马,在遥远的西域草原上疾驰,他骑的是红鬃烈马,舒月的还是那匹雪白的良驹。两人一前一后在无垠的草原驰骋,蓝天白云下,一个英俊少年,一个英姿飒爽的少女。天空是属于他俩的天空,大地是属于他俩的大地。天地之间,只剩下属于他俩的世界!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白如冰感觉有人在拉他的手,他下意识的动了一下,醒了。
他真实的感觉到有人拉了他一下手,睁眼看房里仍然就他两个人,他的手还握着舒月的手,除非,是舒月拉了他一下。
可是,他握着的这只手却并没有动。莫非是幻觉?不像啊,非常真实的感觉,怎么会错?要不就是舒月也跟他一起做同样的梦,努力的追他,追近了,去拉他的手。
舒月依旧安详的闭着眼,没有丝毫反应。
可是分明,他被人拉了一下。
他端详着舒月,刚刚的确是她有了知觉,想告诉他什么。
他知道她想告诉他什么,她离开他太久了,想回来,想睁开眼,想跟他一起去战场。
他帮她掖好被子,把她的手放回被子里。
站起身,不舍的回头再靠她一眼,回到自己的大帐,还有许多军务要处理。
还有,安山到底过来了多少韦彪的人还没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