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可能!”
江宁眼睛依旧没睁开,但那副表情,让何管事想打人,那分明就是在嘲讽自己!
“何管事的地盘,罗恒是不可能死的,何管事,这是你自己说的。”
“你现在告诉我,罗恒死了?”
江宁一个劲摇头,“我不信。”
何管事脸都是绿的,江宁这真是打脸趁热,一点都不客气。
他倒是睁开眼睛啊。
就连眼睛都不睁开,这嘲讽的功力,未免太强了点吧。
“我不跟废话,”
何管事一挥手,“罗恒死了,现在后面的人,可就没有线索了。”
“这些人,要的可是你的命!”
“哦。”
“哦?就一个哦?”
何管事气乐了,又重复了一遍,“他们要的是你的命!”
“嗯。”
“嗯?”
何管事忍不住站了起来,又坐了下去,深吸几口气,好让自己不被江宁活活气死。
他好不容易,才心平气和下来。
“你知道是谁吧?”
何管事自己心里都有猜测。
他知道,能悄无声息进入自己戒律堂,并且杀了罗恒的人,整个青山宗,恐怕也就那么几个。
而有这个动机的,可就只有一个。
当然,没有证据,唯一的证据就是罗恒,现在都死了,死无对证。
“是谁重要么?”
江宁睁开了眼睛,侧脸看着何管事。
“为什么不重要?”
何管事道。
“不管是谁,他都杀不了我,”
江宁淡淡道,“而他,会付出代价。”
何管事一怔。
妈的,太狂了!
他真想抽江宁一巴掌,就没见过这么狂的。
这可是山门之内,可不是山门外边,也许江宁在山门之外,能呼风唤雨,但这可不是他的地盘。
竟然还敢这么狂?
何管事虽然听着不舒服,但心里清楚,江宁不是胡言乱语,他有底气,脸上透着的沉稳跟自信,跟他的年纪,一点都不相符。
似乎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那你说,要怎么做?”
何管事懒得跟江宁废话,他怕自己被气死,“或?依染闭闭遮拂爱拂?者说,你要我怎么做?”
江宁笑了。
他一边笑,一边看着何管事,那眼神看得何管事浑身不自在。
他前面才刚刚跟江宁说,自己做事不需要江宁管,结果罗恒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