绔子弟,或者驱使着奴仆三五成群地在南夏京都城南勾栏里流连,或干脆在勾栏里大堂中听上时令的小曲,或找上一二好友看一眼名动京都的娼妓。
近几日,南夏京都城南之地忽然多了一副生面孔,这人一身华服,往来于各大勾之中,常常又行那白日宣淫之举,往往一个女子又满足不了欲望,却是要那三四个女子方才可行。
但是这人行事却也诡异,就算是老鸨和堂客问了姓名,这人却也支支吾吾不肯实说,只说自己是黄公子。
一来二去,这人与城南勾栏之地的堂客和老鸨都熟了,又因为这人极度好色,加之为人又喜欢穿一件白色绣花长袍,所以这人又被老鸨和堂客背地里戏称为白公子。
其实这人不是别人,正难耐七年之痒的阴素冷,先前曾经说过,北周公主虽美,但是阴素冷与北周公主从露水夫妻走来,又成了无名有实的夫妻,这阴素冷对北周公主的身体再熟悉不过,甚至北周公主身上那一处长了一颗痣,那一处身体上妙曼好看,他都再清楚不过的。
他腻歪了,也开始厌烦北周公主的霸道,于是他开启了另一段的颓废生活。
……
……
绿园跪倒在北周公主面前,她身前就是一枝毛笔和宣纸,北周公主上下打量了一下绿园,然后轻声说道:“大清早儿的,你就来本宫这里,有什么事?”
绿园附下身子,从地面上拿起毛笔,然后在宣纸上写下:
奴婢好久都没往家里寄东西,家里又贫困,这几日总是心神不宁,所以想请太后应允奴婢出宫卖写布匹和吃食寄回家,托人稍回到家里去。
写完这些,绿园拿起宣纸呈现给北周公主看。
北周公主嘴角微微一撇,然后闭着眼睛点了点头。
绿园情绪上似乎有些激动,张开口咿咿哇哇地不知道说些什么,但是她看到北周公主面色越来越凝重后竟连连地在地面上磕头。
绿园也是实诚,这头磕得也算是认真,脑门子砰砰地碰触到地面上。
绿园之所以有今天,完因北周公主萧暖一念之差,事到如今,北周公主萧暖也有些后悔,不应该如此对待绿园,但是这世上没有后悔的药,事到如此,北周公主也是没有办法。
她长叹了一声,心中暗暗怨恨那阴素冷食言,并非是真心爱慕于她,只是贪恋她的美色,如今十六年过去,那阴素冷越加地孟浪放荡了。想到这里,她心中泛起了一阵的酸楚,想她堂堂的公主,本应该嫁于南夏皇帝做一个相夫教子的好妻子,但是就是因为阴素冷的苦苦相逼,这才有了她先前的苟且之事,现如今却存了一肚子的苦水,又不敢和别人述说,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腹中咽了。
北周公主心绪乱了,却又不想再与绿园说什么,只是摆了摆手勉强说道:“你去吧!绿园,别忘去库房领这个月的银两,一同寄回家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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