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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从勇和耶山海,你们可明白这样的道理?”耶德海声音略显沧桑沙哑,在话间眼中又泛涌着泪花。
跪倒在案几上,耶从勇和耶山海不由得浑身颤抖一下,此时他们背脊上渗出的冷汗,已经他们的衣衫湿透了。
似乎知道自己大限已到,这耶从勇和耶山海在回答耶德海时声音中多多少少有些凄凉。
“儿臣不知。”
“儿臣等不知。”
耶德海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将桌面上的筷子拿在手心里,随手将一根筷子掰断,然后说道:“一根筷子很容易掰断,但是两根三根筷子就不容易掰断。”
话间他又从桌面上拿了几根筷子,双手握住筷子的两头,用力地掰动筷子,但是就像是他说的,这筷子一多了,就不容易掰断,很是坚挺地在耶德海手中握着。
不过耶德海的这一举动,到让在场的人迷惑,这耶德海到底要表达什么呢?三兄弟同室操戈,与筷子又有什么关联呢?
众人疑惑的眼神都注视在耶德海面容上,只见此时的耶德海面容苍老了许多,但是他那像是鹰一样的眼睛里却透漏着冰冰冷冷的恨意。
耶从勇和耶山海微微抬头看着耶德海手中的筷子,眼神在飘移了一下后,心里或多或少都表现出困惑。
耶德海长叹一声,随手将筷子放到案几上时,这跪坐在他身边的一位年轻貌美的妇人,跪爬到耶真的身边,然后面露凄苦地瞅着耶德海说道:“可汗,今日我有一事相求,不知当讲不当讲?”
“爱妃,你与我生了像是耶真这样的好孩子,纵然有事,又有什么不好讲的呢?有话,你只管讲来便是?”耶德海有气无力地说着。
耶真的母亲跪在地面上,前半身子倾抬着,头颅高高昂着,只是看着耶德海,声柔似泉水拍岸边石头一般清脆地说道:“耶从勇和耶山海可是可汗的儿子?”
这一问,当时就将耶德海问住了,耶真母亲自耶从勇和耶山海小时候起,就知道他们是自己的儿子。为什么今日她突然有这么一问?
耶德海带着疑惑地回答道:“他们是我的儿子。”
耶真的母亲点了点头,然后说道:“虎毒尚且不食子,况且有情有义的人,今日我这妇人,就请草原的天可汗放了耶从勇和耶山海两人。”说完,耶真母亲一头就磕在地上。
耶德海没有想到,这耶真母亲竟然如此大义,竟要求自己放了耶从勇和耶山海,要知道这两人可是要杀耶真的,草原上的规矩,有仇不报非男儿,难道这耶真母亲就如此大度吗?
耶德海愣住了,眼睛直定定地盯在耶真母亲一头乌黑的秀发上面,只见此时耶真母亲一头乌黑的秀发,就像是一蓬的暴布从头上披散到地面上。
正在耶德海犹疑之际,耶真母亲突然伸出白嫩嫩的小手拽了拽了耶真的衣角,这耶真当时就明白了自己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