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信掀开翅膀飞到屋里。然后只是一收翅膀就落到桌面上,这只白色信鸽面对着南夏公主陈成成咕咕地叫着,同时像是以往一样伸出了自己捆绑着布袋的腿来。
南夏公主伸出手,将布袋解了下来,这通体白色羽毛的信鸽却蹦蹦跳跳地到了桌边上,附身看了桌面下的抽屉一眼,然后又看了南夏公主陈成成一眼……如此往复多次,南夏公主陈成成自然是明白了通体白色羽毛信鸽的意图,它无非是要像上次一样去吃抽屉中南夏公主为它准备的谷子之类的食物罢了。
南夏公主没打开布袋,只是瞅着通体白色羽毛的信鸽嫣然一笑,然后伸出一根青葱似的手指,轻轻地抚摸通体白色羽毛信鸽雪白的头顶上,然后微笑着低声说道:“你可是饿了,若是饿了,便表示表示,本宫这就为你拿些吃食?”
通体羽毛的白色信鸽,似乎很通人性,只是扭头看着南夏公主的笑容,眨了眨眼睛,然后高声咕咕地叫唤起来。
南夏公主微微颔首头,然后挥手将抽屉打开,从抽屉里抓出一把黄橙橙的小米,放到了桌面上,这通体白色羽毛的信鸽当时就展开了翅膀,像是在跳舞,又像是在欢呼雀跃,还像是在感谢南夏公主的招待,只是在张开翅膀时在原地转了几圈,然后就趴在黄橙橙小米边缘上,低头啄食小米,然后耸动着自己的喙将小米咽下……几次下来这信鸽似乎干渴难耐,竟仰着脖子翻动着自己的眼白,又无法将黄橙橙的小米咽下。
看到这里,南夏公主陈成成当然明白了白色信鸽此时的情况,它定然是渴了。她伸出手就在灯笼边缘上的茶盘中拿着茶壶倒满了一杯茶水,然后将盛满茶水的茶杯递到白色信鸽面前放下。
白色信鸽的喙立刻就插入到茶杯当中,然后耸动着喙,一下就将满满的一杯茶水喝去了一少半儿。
只是看了白色信鸽几眼,南夏公主陈成成这才又将目光专注在手中布袋上。
这时从窗户外吹拂进屋中一缕清风,风轻轻地吹拂过桌面上时桌面上中间位置摆放的灯笼中的蜡烛火光突然摇曳了起来,随着烛影不断地晃动,南夏公主陈成成娇美的面容也随之在变换着颜色,一会儿红彤彤的,一会儿又晦暗下来,一会儿白皙……
南夏公主打开布袋,从里面拿出宣纸,一看宣纸上的内容不由得愣住了,在这宣纸上竟然没有陈禹的表示,陈禹只是将信原封不动地送了回来。
瞅着这宣纸上的内容,南夏公主峨眉一蹙,仿佛纵然此时有万千粉黛在此,在南夏公主峨眉一蹙下却也失了颜色,由此可见,这南夏公主陈成成娇柔貌美之色却也非同一般女子可比。
陈禹怎么将信原封不动地邮寄回来了,他怎么了,是生气了吗?可是……南夏公主陈成脑袋中突然想起十年前陈禹的样子,一个身材矮小、瘦弱且面容丑陋的男孩儿救了自己一命的身影,就在她脑海中浮现。
不,南夏公主陈成成心中暗暗叹息一声,无论如何自己都不能嫁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