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年纪还是太小,自从知道了顾娇的遭遇,她心里总是隐隐的担忧,就是皇宫的宫女和太监多看她一眼,她都觉得自己心在不规律地跳动着。
在西蜀那无忧无虑的生活,似乎就此结束了,但是让顾娇沉沦,她却没有等到南夏皇帝陈臣,一切似乎都没有改变,如同以往一样只在早晨请安时,她才能和陈臣见上一面。
她总在心里揣度,南夏皇帝陈臣是因为西蜀皇帝孟勤的缘故恨她吗?
就是早晨见了南夏陈臣,南夏皇帝陈臣那张冷冰冰的面容,似乎永远也不会改变,目光从来都不肯都停留在她面颊上一会儿,看到她,似乎看到了空气一样,表情上没有丝毫变化。
因为井嬷嬷,张嬷嬷,苟嬷嬷,刑嬷嬷这些人出的主意,西蜀公主孟京京心里曾经激动过,曾经幻想着有一天,能等来南夏皇帝陈臣,可是现实就是这样的冰冷,最终的结果却是她一个人守候在冰冰冷冷的空房。
唯一让她感觉到庆幸的是,每天惯例似地见一面南夏太后萧暖,这个女人并没表现出任何的异样,顾娇的事儿似乎是天上飘散的白云,不见就不见了,晴空万里似乎更好。
隔三差五的,这南夏太后萧暖总是会派人来问候一下西蜀公主孟京京,这让她心里多多少少不再产生惶恐。
似乎一切即将过去,一切似乎又要回归正常,没有人会为一个穷苦丫头出身的娘娘再啰嗦什么。
但是隐藏在虚假平静背后的却是波云诡谲,不知是谁,大概也是顾娇的缘故,顾娇自从生了黑炭似的婴儿后,整个人就有些失常,整天就盖着锦被躺在床上,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房梁,饭也不吃什么,一天就吃上一顿,或者一口,脸也不洗,时常还自言自语地念叨着婴的事儿。
起初时,这顾娇寝宫中的太监和宫女还不以为意,可是时间一久了,就有碎嘴儿的宫女将这事儿传扬了出去。
一时间这宫中像是密布了乌云,黑压压从天空压了下来,顾娇自不自知,而宫中的太监和宫女背地里却闹腾的欢实,交头接耳地总议论这事儿,但是终归是谁也没见着那黑炭似的婴儿,也就捕风捉影地胡说一通,然后就像叽叽喳喳的麻雀散去了。
宫女是如此,太监也是如此,但是没有一个宫女和太监敢当着南夏皇帝陈臣,南夏公主,南夏太后,以及和皇室走得极亲近的大太监阴素冷说什么,就此皇室的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南夏皇帝陈臣还像是往常一样回寝宫,可一见了顾娇蓬头垢面地躺在床上,就像是一个木头人似的,又索然无味地走了,说是回自己的御书房了,但是一到了后半夜,宫中值守的太监和宫女们又总能看到南夏皇帝陈臣一个人走出了御书房。
南夏皇帝陈臣半夜走出了御书房做什么去了,宫女和太监都不知道,就算有太监和宫女要跟随南夏皇帝陈臣,也都被南夏皇帝陈臣喝退了。
从此南夏皇帝陈臣半夜的行踪就成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