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欢欢无语了,这个朝夕相处几十年的丈夫,今日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实在让她所料未及,是不休若是死,依照她现在的年纪独活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这一次,刘欢欢是真的哭了,只见她愣愣地看着是不休时竟无声地流淌下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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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是决定了比武招亲,但是南夏太后萧暖心中还是忐忑,她与南夏皇帝陈慎一脉的仇恨,是隐藏在阴暗处的,一旦被揭露,那么她女儿的下场可就惨了。
南夏太后萧暖再毒,却也不食子,这南夏公主陈成成俏丽的身影,就像是翩翩起舞的蝴蝶在她脑海中盘旋着。
坐紫檀木床上,南夏太后萧暖突然伸出手去,就在紫檀木床上的两个宫女伸出手去,搀扶住南夏太后萧暖的手臂,然后南夏太后萧暖站起身,在两个宫女的搀扶下走到书桌前。
窗户外照射进来的光,正好有一束照射在书桌上,这就使得这漆面的书桌越加显得油亮,书桌桌面上倒映着南夏太后萧暖的面容,这南夏太后萧暖一如往昔,容颜艳丽动人。
盘得油光锃亮的发髻上插满了各式各样的凤簪,一个个镶嵌着宝石的簪子,在金链子的吊坠下摇摇欲坠。
却不知为什么,这南夏太后萧暖今日如此急迫,竟然撸起了袖口子,伸出白皙的小手亲手研墨起来。
旁边的两个宫女似乎也惊讶南夏太后萧暖的举动,平日里,这南夏太后萧暖若是要研墨,只要吩咐一声便可,却从来不肯轻易动手的。
而今日……
这南夏太后萧暖今日如此又是为何?
两个宫女心存疑惑,但是却不肯多问,只是低着头,一个默默地拿着桌面上的水壶,往砚台中倒了一些水,另一个拿了笔架上的毛笔递到南夏太后萧暖的面前。
南夏太后接过毛笔,随手拿着毛笔在砚台上沾染了些墨汁,然后从书桌边上的一打宣纸中抽出一张宣纸来。
南夏太后萧暖挥笔急书,写下一行娟秀的毛笔字。
一别经年,日光荏苒,暖儿与哥哥恍若隔世,暖儿不思念哥哥,哥哥也会思念暖儿,孩提无忌时,哥哥与暖儿厅堂前嬉闹场景仍然历历在目。
今暖儿以为人妇,孩儿膝前萦绕,可却忘不了哥哥所提侄儿萧谌之事儿。
暖儿久闻,侄儿萧谌与暖儿之女陈成成常有书信往来,前几日受形势所迫,暖儿不得不比武招亲,若侄儿萧谌有意于成成,可率领北周高手前来南夏,在央央众人面前,摘得头魁,迎得美人归属北周。
写完信,南夏太后萧暖将书桌上的宣纸拿起,然后轻轻吹拂宣纸上未干的墨迹。
待宣纸上墨迹一干,这南夏太后萧暖就宣纸折叠起来,然后挥手拿着宣纸递到一个宫女面前,“你去将信寄出。”
这个宫女喏后,接过宣纸,然后赶着碎步向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