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矮,情况十万火急。
立刻,有人开始不停的搬运粮食。
人多的力量再一次显露了出来,只是十几分钟,街尾的城墙又增高了二米多,整体达到了五米,而且,后面一直延伸成一个斜坡,哪怕是墙外被拆,也不会垮塌。
不停的有受伤的人被换下来。
时间一久,暴民们的攻击开始露出了疲态。
暴民毕竟不是训练有素的军人,他们一开始是依仗着人多,凭着一时血气之勇,士气高涨,疯狂攻击。实际上,他们一个个又冷又饿,长途跋涉,体力早就透支,而那小小的城墙不仅仅是没有被摧毁,反越来越高之后,暴民的意志力开始出现了动摇,特别是前面那些脚下受伤的暴民,疼痛难忍,开始往后退。
后面的往前冲,前面的往后退,很快,本是万众一心的暴民拥挤在一起,乱成一团,没有了开始的锐气。
“赵家的粮食更多,大家去赵家!”
“是啊是啊,赵家在桥西,我们可以绕过去……”
“……”
就在战斗处于胶着时刻,突然,人群之中有人喊,有人呼应,本就因为久攻不下而人心浮动的暴民们立刻如同潮水一般撤退,朝那些小巷冲了进去。
来得快,去的快,只是十几分钟,成千上万的暴民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留下遍地的瓦砾尸体和哀嚎的伤员。
周森和朱氏登上了城墙,在他们面前的是满目疮痍,除了遍地的瓦砾尸体和伤员,还有乱七八糟的武器。
只是短短一个小时的战斗,东街街尾已经成了一片废墟,另外一边无数的民房被拆毁,残壁断垣,有些房子居然还升腾起黑色的浓烟。
沈家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死亡二十七人,重伤五十六人,轻伤若干。造成沈家死亡和重伤的主要是开始第一波砖头的袭击,因为,沈家根本没有提防暴民们会使用飞砖作为攻击武器,有些工人猝不及防,直接被飞砖砸死。
“谢谢你,周森。”看着一遍狼藉的东街街尾,惊魂未定的朱氏长长的松了一口气,终于渡过了危机。
周森朝周围的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下去。
“夫人,现在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决定。”待得那些工人离开城墙之后,周森一脸严肃道。
“说。”
“请问,赵家与沈家是否有深仇大恨?”周森的目光深邃无比。
“赵家……这个倒是没有,一般都是商业上的竞争,虽然赵家有些卑鄙无耻,却也没有逾越一个商人的本分。”朱氏迟疑了一下,道。
“嗯,赵家现在难逃一劫,不知道夫人有何打算?”
“何出此言,请直说!”朱氏皱眉看着周森。
“夫人,赵家与沈家,在聂家桥形成竞争之势,谁也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