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从左胸口边缘划到了左臂,以她的经验,最多几天就能够完全康复。
“我知道是皮外伤,不过,你最好还是换一下药。”周森唤出一些丹药纱布之类的东西,然后,背转身。
“谢谢。”
看着背转身的周森,半躺的梵昵儿坐起,脱掉衣服,从新包扎,当她解开包扎的伤口,顿时惊呼一声,昨天被雨淋湿之后,伤口居然开始腐烂。
“有问题?”
“伤口在溃烂。”梵昵儿语气有些焦急,因为,她无法完全清理伤口上面的腐肉。
“要我帮忙不?”
“……不。”梵昵儿迟疑了一下。
“你把衣服披上,遮住重要的部位,快点,我要回头了。”
“等等……等等……”
梵昵儿吓了一跳,连忙手忙脚乱的把衣服披上,只是露出伤口的位置。
“得清理干净,如果恶化,这手臂都保不住。”周森皱眉看着梵昵儿的伤口,伤口并不深,但是,外面的一层腐肉已经正在发臭。
“这么严重?”梵昵儿大吃一惊
“如果不处理,肯定严重,不过暂时没事,消毒一下,吃点内服的药,三天就好了。哎,你们匈奴人的丹药太差了,早点用我的药,早就康复了。”
周森一点一点的剔除着伤口上的腐肉,剔除干净之后,又研磨了一些生肌的丹药撒在伤口之上,然后,小心翼翼的包扎好。
梵昵儿看着周森那专注的神情和细致的动作,感觉周森仿佛变了一个人。
一开始,梵昵儿担心周森沾她的便宜,但是,周森那深邃的目光压根就没有丝毫的淫邪之意。
这是一个奇怪的男人,总是找着机会轻薄她,但是,当真有机会轻薄的时候,他却心坚似铁,不为所动。
“大功告成!”
周森擦了一把额头,盯着梵昵儿包扎好的伤口,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谢谢。”
“哈哈,不谢不谢,你有付报酬的。”
“我什么时候付报酬了?”梵昵儿一愣。
“……”周森一脸色授魂与的表情。
“无耻!”梵昵儿刚才的好心情瞬间被破坏,立刻用衣服遮挡住伤口。
“呵呵,吃点东西吧,雨停之后,我们要尽快赶路,山寨里的一些兄弟们……”周森突然止住了话头。
“果然不是好东西!”梵昵儿冷冷道。
梵昵儿再一次堕入了周森精心设置的陷阱。
现在,梵昵儿坚信,周森就是一个打家劫舍的马贼。
周森需要引导梵昵儿的思维,他不能让梵昵儿产生丝毫的怀疑。从与芷兰接触后,周森就发现,匈奴人虽然居无定所,逐水草而居,但是,他们对单于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