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问题。梵昵儿家族在草原传授奕箭之术数百年,人脉甚广,根深蒂固,而这次的事件,应该是偶发事件,与梵昵儿家族没有直接性的关系,再说,此等大事,须得单于定夺,我们就不要操心了。”
“太师说的是。”
“我们走吧。”
“我们不等……”
“有什么意义?左贤王尸骨未寒,他们就急急忙忙的争权夺利,我们在这里反而不美,再说,谁上位都会第一时间向单于效忠来巩固自己的地位,没什么好担心的,只是便宜了那周森,趁一群部落首领争权夺利的空隙救走了梵昵儿。”
“那周森胆大妄为,心机深沉,做事当机立断,极为果决,屡屡破坏单于大业,这次更是斗胆刺杀左贤王,须得找个机会予以剿杀,免得后患无穷!”呼延胜恨恨道。
“此子虽然有些难缠,却是不足为虑,他只是速度快些,真要正面战斗,并不是我的对手,与你,应该在伯仲之间。而且,他身上携带有功术之印,很难获得大汉强者的信任。再说,他在营地射杀左贤王,激怒了那人,估计也活不长了。”风太师淡淡道。
“太师,刚才那人是谁?”
“哼!那人曾经祸害草原,被夜蓉大师追杀,想不到左贤王居然偷偷豢养,无视功术之王的旨意,看来,这左贤王也是包藏祸心。死得好,死得好啊!”风太师冷哼一声。
“被夜蓉大师通缉?”呼延胜倒抽了一口冷气,在他心目中,夜蓉大师简直是神一般的存在,他从未曾想过,居然还有人能够逃过功术之王的追杀。
“部落纷争将起,必有刀兵,此地不易久留。”
……
周森抱着昏迷的梵昵儿狂奔了百里,到了人烟罕至的荒漠之中才停下脚步,寻了一处阴凉的地方搭建帐篷,为梵昵儿疗伤。
梵昵儿浑身皮开肉绽,血肉模糊,和衣服混纠缠混杂在一起,看起来极为恐怖,令人心悸。
为了减轻梵昵儿的痛苦,周森并没有弄醒梵昵儿。
足足弄了一个时辰,周森才为梵昵儿把伤口清理干净,撒上止血生肌的丹粉,又细细的包扎,喂食了梵昵儿几颗疗伤丹药,然后,在乾坤戒中找了一套长袍为梵昵儿穿上。
当周森完成之后,整个人都快脱力了。
周森本就有伤在身,又狂奔几个时辰,加上精神处于极度紧张之中,为梵昵儿清理伤口之后,紧绷的神经一松,匆匆忙忙把自己的伤口胡乱换了一些药,还没有换完,身心疲惫的他居然一头栽倒在梵昵儿身边呼呼大睡了起来……
……
这一睡,就是两天两夜。
当天晚上,梵昵儿就醒来了。
梵昵儿的伤势虽然看起来恐怖,其实也是皮外伤,食用了周森的丹药之后,身体机能迅速的恢复。
梵昵儿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