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茹焕觉得自己很特殊。
就像饭碗里的鼻屎,蜂窝里的臭虫,婚纱店里的二手臭鞋垫。
反正就是个不受欢迎的异类。
这样一来,她实在是没办法继续待下去了。
“这就是你们中国人的待客之道是吧?这就是你们对待专家的态度是吧?”
“好!很好!你们等着!”
“我要去投诉你们,你们都给我等着吧!”
就像一个惨遭殴打的流氓一样,扔下两句狠话。
金茹焕转身就走。
田野则是在后面紧紧的跟随。
嗯……
金茹焕走,他也得走。
一是害怕留下来继续挨打。
万一樊树兴致上来再返个场就不好了。
二是金茹焕语言不通,如果没有翻译跟着,她连怎么回酒店都不知道。
要是遇到坏人,被拐走了,扔到哪个深不见底的大山里去被人糟蹋。
可就坏了。
田野人微言轻,肩膀脆弱。
他可担负不起这么大的责任。
就这样,他俩走了。
留都留不住。
其他的专家们则是一阵阵的懵逼。
谁也没有想到。
今天会出现这样不愉快的事情。
那……会议还开不开了?
还能不能继续下去了?
咱们是继续在这里按照流程等着开会啊,还是先回酒店里等着通知?
或是……会议取消,直接买机票各回各家?
“嘿!”
“可恶的棒子。”
“就你们那个比裤衩大不了多少的国家,还总瞧不起这个看不上那个的,嘚瑟个屁啊?”
“真特么耽误事儿!”
每个专家,心里都是差不多的想法。
然后同时的转头,看向石忠棋和袁兰他们。
毕竟,专家们都是客人,而且还是远路而来的客人。
杀剐存留的,还要看主人们如何处理。
然而,这个时候。
石忠棋和袁兰也是懵懵的。
脑子里还没有完全的回过神来。
他们都是第一次负责这样的国际会议。
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棘手的事情。
“妈的!”
“这叫什么事儿啊?”
石忠棋一阵阵的头疼。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吵嚷的喧哗声。
好像是……很多很多很多的人。
朝这边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