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算想强硬也硬不起来啊!
所以,他也只能安抚袁兰:“这个事儿我会去沟通,跟领导解释一下。樊树是个人才,我肯定要护着他的,但是现在……咱们还是不要硬怼了,那样对谁都没有好处,袁兰啊,就让他先休息一段时间吧!”
“石庁长,我就是不明白了,樊树那孩子到底做错什么了?为什么要把所有的罪名都按在他头上?为什么要让他受这种委屈?”
“工作嘛,偶尔受到一些委屈也是难免的,袁兰啊,你也是老同志了,可不能率先闹情绪啊!”
石忠棋苦口婆心,先把袁兰安抚住了。
然后,两个人一起,把樊树叫到一个没人的地方,说了这事儿。
他们以为樊树会闹情绪。
会不服。
会不爽。
会暴跳如雷。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樊树很冷静。
因为。
刚才抽田野那一记耳光的时候,他就已经做好下课的心理准备了。
不就是暂停工作吗?
那就暂停吧!
回家歇着,就当给自己放假休息了。
樊树倒是很想得开。
而且,如果事情重来一次,他肯定还会这么干的!
他平静了。
可石忠棋不放心,见樊树如此平静,还以为他要在沉默中爆发呢。
于是劝道:“樊树啊,你可不能自暴自弃啊,我和袁校长都很看好你,也都对你很大的希望。你放心,等我回去,我就去找领导谈,把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清楚,我们领导是个明事理的人,他肯定不会难为你。风雨会过去的!”
樊树:“谢谢石庁长,我肯定不会自暴自弃的,过日子么,就跟画画似的,有高峰有低谷,这样才好看,我能想得开。”
石忠棋:“你能这么想就太好了!”
一边说,他一边在心里给樊树点赞。
对樊树的印象,又好了几十个百分点。
“多好的一个年轻人啊,得之不喜,失之不悲,不埋怨不抱怨也不摔盘子摔碗。而且还这么有才华。”
“这样出色的年轻人不多见了啊,现在好不容易发现了一个,好好保护还来不及呢,怎么能打击呢?”
“不行,这事儿我得管到底,绝对不能让这孩子受了委屈!”
石忠棋打定主意,要罩着樊树了。
而接下来,按照流程,就是专家们凑在一起,正式召开大会了。
谈教育,谈外国语之间的流通,谈小语种的保护和对已灭绝的语种进行挖掘。
而这些事情,就与樊树没什么关系了。
议题都是早就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