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王妃如今既已嫁入江夏王府,便是本王的人了,本王不妨放句话在这儿,王妃再如何行事乖张也是本王惯的,谁若看不惯大可直接找本王来理论,但是!”
百里溟冷漠的顿了顿,银色的面具如同他整个人的气场一样散发着寒光,声音冷淡如利刃出鞘:“日后在这天启国内,谁若敢对她不敬,就是对本王的不敬!本王心眼小,到时候会做出什么出人意料的事,就难说了。”
谁都没料到百里溟会突然这么说,就连谢如婳也没料到百里溟会这么强势的维护自己,一时顿住。
百里溟这是什么意思,是想为谢如婳出头,还是想借机为谢如婳从前遭遇的不公报仇?
谢慎一时拿不定主意,面色有些灰败。
这位可是喜怒无常且手腕残暴位高权重的王爷,谁敢惹他!
倒是谢如婳率先反应过来,看着这些人又惊又惧的摸样心里乐开了花,几乎要大叫一句神助攻了,面上却依旧不露声色,只有眼波出隐隐笑意说明她心情不错。
见这一家三口被恐吓得差不多了,她才站出来拉了拉百里溟的衣摆,小声道:“王爷息怒,爹爹他不是故意的,都是一家人,还请王爷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为难他们。”
有了台阶,谢慎赶紧道:“是是是,是微臣失察了,微臣向王妃道歉,多谢王妃体恤。”
呵,还真是能屈能伸。
瞧见谢慎给自己拱手作揖,谢如婳也不推却,等他行完了礼才说:“爹快快请起,如婳愧不敢当。”
愧不敢当,却在谢慎端端正正行完礼之后才说,连侧身避让都不曾,谢慎满脸不悦。
谢如婳当然也看到了他的敢怒而不敢言,面上闪过一丝淡淡的嘲讽,这个礼是原主应得的,她就算代原主受了,一条命才换一个认错,算起来还是谢慎赚了呢。
不过这种扯虎皮做大旗的感觉还真不错。
太子这时出来做和事老:“好了,事情既已说开,这事就算过去了,都是一家人,家和万事兴对不对。”
“殿下说的是。”谢如婳端起酒杯:“我敬妹妹一杯,喝完这杯酒咱们这事就算过去了,一笑泯恩仇,妹妹说可好?”
谢清清暗骂了声“惺惺作态”满脸写着不乐意。
谢如婳对她这幅态度也不恼,亲自为她斟了一杯酒,众目睽睽之下递到她手里,意味深长道:“妹妹不喝这杯酒,可是还在怪罪姐姐方才言语不当,伤了姐妹情分?”
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
谢清清心下一咯噔,才想起来这不是自己从前想道德绑架谢如婳妥协的时候说的话吗?
喝下一杯酒,一笑泯恩仇,就当既往不咎了。
谢如婳倒是每次都愿意给她面子。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谢如婳受那么多委屈都能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