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虞府,又得被人狠狠坑上一把。
虞清蓁将抓着自己的手,重重甩开,又狠狠揉了揉:“娘,哪有什么亏心事。我只是见那侍女做事不端正,批评了几句罢了。”
要真是批评几句,反应会有这么大?
虞夫人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满脸都写着不相信三个大字。
久到虞清蓁忍不住,想找个借口离开,才再次开口:“你若是不说的话,那侍女也没走远,想必她也愿意,把事情告诉我。”
怎么说都是自己十月怀胎,实打实身体里掉下来的肉。
她在想些什么,打算做些什么,虞夫人怎么又不可能猜不出来。
“我真没……诶,娘!”见虞夫人真准备上前去拦下人,虞清蓁才急了:“我说,我说就是了。”
自己说出来,还能稍微更改一下说法。
娘怎么说,都是虞府的正夫人,若是非要从一个侍女口中撬出话来,当然再简单不过。
她连着被嘱托了无数次,现在要是发现做了手脚,必然会被狠狠骂上一通。
于是乎,便简单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概括了一遍,其间还省略了几个自己做的过分的地方。
虞夫人捂着额头,倒也没想到,自家女儿居然会这么大胆。
且不论虞府和虞锦扇之间,有没有什么仇恨。起码最基本的,在明面上,绝不能太看不过去。
她就觉着,以女儿的性子,知晓虞锦扇要来,一定会想足了法子使乱。
就这点小伎俩,要是能对付从朝堂那一群吃人不吐骨头里出来的虞锦扇,也未免成了笑话。
“你确定,没别的了?”
虞夫人在心里头留了一个印象,还是忍不住,再问上一遍。
先提前把人骗过来,再拉到侧厅中,先端上一壶茶水。
茶水中下了药,待虞锦扇喝过之后,过不了多久,便会自然而然晕过去。
趁着虞大人还在忙着处理事务,便迅速将人转移位置,再收买一个壮汉,伪装成两人苟且的模样,便大功告成了。
这事虽说着容易,可但凡有哪一步做得不到位,毁坏的,可是他们自己的名声。
若是让人知道,堂堂虞府,居然还陷害自己的亲生女儿,指不定会在京城中,丢尽脸面。
如此死死的追问,让虞清蓁一时有些适应不过来,眼睛不住地朝其他地方看去:“是……没别的了。”
有了她的肯定之后,虞夫人这才愿意,把人给放开。
只是,女儿究竟还是太过年轻。
全然没有思考过,此事在虞府发生,他们又怎么可能摆脱关联。
招不在老,够用就好。
沉思了许久,便将之前那位侍女重新叫来,朝着她耳边叮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