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爷竟说胡话,这又不是射箭比赛。”
“那里会有百发百中的事情呢。”
“是不是百发百中,夫人一试便知。”
说话间两人便回到了府邸。
待程处默和程处亮跟林然道别,回到府邸。
将这俩熊孩子赶去睡觉。
忙不迭的去研究那百发百中的事情去了。
刘根他们很快假期便到了。
孩子们,再次踏上了征程。
得到孩子们的许诺,正元的时候一定会回来的父母们。
这次没有上次的那么感伤。
孩子们任教地方皆是在长安城附近的省道。
只待他们的成绩开花结果之后。
才会在整个大唐的领土上,逐渐推广开来。
刘老汉将刘根的马车上装满了,吃的东西。
临走还背着刘根的继母,塞给了刘根几块金饼子。
如今的刘老汉,终于知道心疼儿子了。
从刘根离开的那天起。
他终于知道,儿子已经成了,自己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上元节过后,学院也终于开学了。
贞观六年的春天也悄然而至。
待冰雪消融,冻土融化。
林然开始组织学院的学生们,大修道路。
从长安城到学院的这条道路,太过坑坑洼洼了。
一旦到了雨季。
简直是泥泞不堪。
坐在马车上颠簸不堪不说。
随时都有翻车的危险。
林然拒绝了工部帮忙的好意。
适当的苦力对孩子们也是一种磨练。
他不希望孩子们做温室里的弱苗。
要让他们在磨练中茁壮成长。
孩子们干活,没有一个偷懒的。
他们知道这条道路,是为自己修的。
也是为来接送他们的父母亲人修的。
以后的每一天。
早起的晨练,被修路替代。
太子李承乾,每次都冲在最前面。
对于每日从这条路往返加起来两次的他来说,更加迫切的希望将这条道路早起修整平坦。
一日,长孙皇后看到他满手的血泡,心疼的眼泪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明日,母后便告诉尚书郎,这种活承乾不需要参加。”
“母后,儿臣也是学院的学生。”
“父皇和老师都教导儿臣,要与民同乐。”
“儿臣觉得就算是磨得满手血泡,也是与民同乐的血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