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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那脆弱的心灵,一时还承受不起。
于是便老老实实的,陪在果果身边吧!
“厚厚,哥哥走了多少天了?你还记得吗?”
果果使劲跺跺,被冻的有些麻木的脚,开口询问道。
“姐姐,哥哥已经走了五个月零八天了。厚厚每天都记着呢。”
“哥哥走的时候,荷花姐姐肚子还是平的,如今都是圆的了。”
厚厚又补充了一句,神补充。
“唉,哥哥从来没有这么久没有回来过,从来没有过。”
“厚厚,哥哥是不是不想果果和厚厚了……”
两行眼泪从果果的脸颊上滑落。
这是林然走后,果果第一次在人前掉眼泪。
很多时候,她只是在被窝里哭泣。
“姐姐,你哭了……哥哥怎么会不想果果和厚厚呢?”
厚厚看到了果果的眼泪,不敢相信的询问道。
“再敢胡说八道,姐姐明明是被风迷失了眼睛。”
果果倔强的撅起了小嘴。
这个借口还是很完美的,因为风确实很大。
她可不想破坏,自己大姐大的良好形象。
就算是哭,也只能偷偷的哭。
谁让她答应过哥哥,绝对不在父母和亲人面前掉眼泪呢!
“姑母,父亲再不回来,平安都快忘记父亲长什么模样了。”
“姑母,胜男也快忘记父亲的模样了……”
听到两个小家伙的话,果果不得不强做笑颜。
她伸手摸摸平安的脑袋,在摸摸胜男的小辫子。
“你们俩忘记不要紧,姑母帮你们记着你们父亲的模样呢。”
远在万里之遥的林然,深深的打了一个喷嚏。
他知道,定是果果和厚厚在念叨他了。
想起这两个孩子,想起平安和胜男,翠竹,七娘和荷花…
想起父亲和母亲,想起林府一大家子人。
想起学院,学院的学生们。
想起林家村,林家村的父老乡亲们……
想起林家村学堂,走出去的那些孩子们……
想起自己结拜的兄弟,远在吐谷浑地区的四位哥哥们……
林然突然发现,自己竟然有了这么多的牵挂和念想。
这还没算上自己的岳父和岳母大人呢!
已经忘记日子得林然,幸亏带上了李淳风上路。
有了他就是一台流动的日历!
随时问他,都会完整无误的回答出,当日的日期。
太极宫立政殿里,李二陛下和长孙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