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用想破脑袋的,来思索怎么说服父亲和母亲了。
最近几天为此事,林然头发都掉了不少。
脑细胞,更不知损坏了多少。
林然是硬着头皮,更父亲母亲提起此事的。
他已经做好了被母亲呵斥一顿的准备。
结果换来的是母亲,阳光般灿烂的笑脸。
“等,别说是五年,就是十年也让厚厚等。”
“娘亲现在不缺孙子和孙女,只要厚厚能在父亲和母亲合眼前,能再给林家开枝散叶就成。”
“他要是敢不答应,看老娘怎么收拾他···”
孙氏听到林然的话,眼睛都亮了起来。
让林然是大吃一惊啊。
早知如此,自己何苦受这几天的煎熬啊。
“母亲,如果厚厚敢不答应,不用母亲动手,我这做大哥的替你收拾他。”
林然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让孙氏又有些担心起来。
“凡事好好说,厚厚打小就听你的话,如今都是大人了,下手别没轻没重的。”
林然哑然失笑。
自己怎么会舍得打厚厚呢。
从小到大,自己从来没动过他一手指头。
更何况,如今厚厚也是身居要位。
就算是真的做了什么错事,也不是一顿拳头就可以解决的。
就这样厚厚和兕子的事情,被悄悄的内定了下来。
知道此事的就只有林府和李二陛下以及皇后娘娘。
从此上门给厚厚提亲的人,无一例外都是饱餐一顿闭门羹。
这闭门羹的味道,实在是不怎么样啊。
接连吃上几顿以后,那些好心的红人,便放弃了继续登门林府的打算。
太极宫的主道上,每日的早晨,都会看到厚厚带着兕子奔跑的身影。
成了太极宫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心情大好的兕子,加上合理的锻炼和饮食。
身上的顽疾,终于算是彻底根除了。
当太医院的太医经过仔细的检查之后,震惊的无以复加。
相衬托的却是李二陛下和长孙皇后,欣喜的脸颊。
兕子的身子骨,彻底的痊愈了。
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他们欣喜的消息呢。
可是偏偏还真有一个好消息传来。
贞观十九年二月二十四日的显德殿里,群臣正在议事。
门外响起传信兵的声音。
“陛下,皇后娘娘,玄奘大法师回来了。”
“玄奘法师,将于明日抵达长安城。”
李二陛下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