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啊！你可别后悔！左护法马上就要离开，到时候可没人保你一命，你可想清楚了！”
“滚出去！”牧老爷子摔杯：“我就是死，也不会与你们同流合污！”
“那好！你等着吧！”
村长愤然离开，走到门前忽而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他扶着腰远去，嘴上骂骂咧咧，多半是些见不得人的话。
牧老爷子见惯了这样的场景。
每天都有人来劝他入教，其中不乏经常一起打牌喝茶下棋的老友。
人老了就会怕死，他对这些人的做法都理解。
可是入教后来恶心他，这就无异于当年的汉奸行径了。
无法容忍！
牧老爷子借着昏暗的灯光，扫尽散落的碎渣，佝偻的身子刻在墙上，如同那即将熄灭的火苗般弱不禁风。
木门“嘎吱”一声关上。
一道黑影倒挂在房梁上，翅膀扑腾，油灯中的火苗倏忽熄灭，又忽然点亮。
这是比白炽灯更亮的光，晃得他一时间睁不开眼。
“不愧是牧老爷子，有个性，我很喜欢！”黑影扇动翅膀，带起一片风声。
老爷子睁开眼，黑影的模样倒映在他眼中，黑暗占据瞳孔，惊慌、恐惧，多种情绪从神色中流露出来。
“咕嘟！”他咽了口水，强作镇定：“你……你是什么怪物？找我做什么？”
“放心，老爷子，我不会杀你的。”黑影落下，翅膀张开，露出里面的真容来。
扁平鼻子下埋着满嘴利齿，尖尖的耳朵在说话时会轻微的颤动，血色眼睛深深凹陷，活脱脱的一只人形蝙蝠！
只见这只人形蝙蝠说道：“我来只是告诉你，消息我已经替你放了出去，用不了多久就有人前来铲除长生教。”
老爷子冷笑道：“我是不是应该感谢你。”
“大可不必，我们不过是利益交换而已。”
“交换什么？”
“当然是……你的命啊！哈哈哈……”蝙蝠一下子飞起来：“我不会杀你，不代表长生教不会杀你！”
老爷子没有说话。
“还没领悟到吗？我可是要拿你的命换所有长生教徒的命哟！这看起来怎么都很划算！”
“我的命，并不值钱。”
蝙蝠在房子里忽左忽右，声音像波纹一般回荡：“不不不！在我看来，你的命是值钱的，因为你有个好孙子！”
“知道吗？妖族崇尚强者，却从不畏惧强者！这是我们的信仰！”
“我要让你的死，给他悲痛，给他愤怒，冲昏他的头脑！然后我会挑战他！杀了他！打破他在我妖界的神话！”